「說說而已。」
趙逸徽攬住了他的脖子,對方的體溫無限貼近,炙熱滾燙。他感到缺氧,聲音微變。
「太傅……這次要教些不一樣的,我長大了。」
「教。」
本應在教導宮女那學的東西,趙逸徽今夜在太傅身上學了個透徹,次次大汗淋漓,最終只能喊累求饒。
船上的另一間房內,一個面容俊秀,氣質溫和的男人站在窗前沉默了良久。
來稟報的屬下還躬身站在屋內,他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王爺,他來了,帶了個少年,同吃同住。」
屬下繃緊了身子,他感到風雨欲來。
男人看著江上燈火,眸中閃過一絲寒意,「少年。」
第60章 宮廷-王爺
趙宇承捏緊了拇指間的扳指, 炎炎夏日周身卻浸透了寒意,就在同一艘船上,那個人正在與那好看的少年翻雲覆雨。
另一人敲門進來, 是個文質彬彬的年輕男人, 他使眼色讓侍衛出去, 自己去合上了房門。
「王爺,你已等了他許多時日,既然他已經到了,今夜你便早些歇息,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王爺,已經丑時了。」
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俞安。」趙宇承轉過身來看著他, 「他身邊的人是趙逸徽,是皇太孫。」
俞安道:「我知道, 王爺先別惱, 要麼把皇太孫遣送回去, 要麼永遠留在臨安,總之, 他無法威脅到王爺, 我來處理。」
趙宇承搖搖頭:「你知道我不是說這個。」
俞安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自家王爺的心思,自從寫信去了朝中, 他就開始算著從皇城到臨安所需要的時日, 但時間到了, 那人卻沒來,於是他便在這裡等。
等到如今的這樣的結果, 他怕是心涼了半截。
俞安只得道:「王爺與太傅終是在一條船上,生死與共, 旁人不可比。」
趙宇承身上的寒氣還未散去。
「俞安,明日,你去請他入府,我就不去了,心煩。」
「是,屬下安排。」
當晚,趙宇承連夜離船回府。
舟翊與人一夜春宵,他的系統也沒閒著,在船上和另一個系統聊得熱火朝天。
「你是哪來的,怎麼不跟著你的宿主?」舟翊的系統發出了疑問。
這個獨自從江面飄來的陌生系統居然沒有跟著宿主,既然被它看見了,那不得趕緊請過來嘮一嘮,系統也是要有夜生活的嘛。
陌生系統有些茫然地飄了過來,「我的宿主……他,他讓我自己出來逛逛。」
「哈?」舟翊的系統摸著腦袋上的一頭問號,「他撇開你單獨行動,我可以投訴你們,這是違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