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徽回來的時候臉色難看,良驥也悄無聲息地跟著他回來了。
德元趕緊上前關切道:「殿下,看見什麼了?」
「他去找友人小聚。」趙逸徽坐下猛喝了幾口茶,上山下山跑得有點累。
「奴才就說嘛,太傅定是去會友了,殿下無需擔心,天黑前就回來了。」
「德元,隨我去見賢王。」
殿下要見賢王,德元肯定得安排,他需要提前去告知一聲。
「是,奴才去看看賢王在沒在府邸。」
德元只見到了俞安,並沒有見到賢王,從俞安口中得知賢王去辦公事了,要很晚才回來。
趙逸徽頗有不滿,他一個皇太孫,想見賢王都見不到,這臨安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麼?
下午,趙逸徽徑直朝賢王居住的前院走去,德元趕緊跟上,不知道這位又要鬧騰些什麼。
還沒到賢王住的地方,鬼鬼祟祟的俞安就出現在了趙逸徽的視線里,迫使趙逸徽頓住了腳步,接著又馬上找了棵樹做掩體,擋住自己不讓俞安瞧見。
他遠遠地看著俞安往一個小道鑽去,「德元,他在做賊?」
德元也覺得疑惑,這俞安看起來偷偷摸摸的,還真像個賊。
「回殿下,應該不至於,俞先生是王爺的心腹,要什麼得不到,不至於做賊。」
「跟上去看看。」
趙逸徽一路找好掩體跟了過去,怕被俞安發現,他一直跟得遠遠的。
賢王府邸很大,幾個人都走出了一身的汗,趙逸徽看見俞安走進西邊一處僻靜院子裡。
院子門沒關,趙逸徽正要進去就被德元拉了一把,德元看著沒被關上的門皺起了眉頭,「殿下,小心有詐。」
俞安明明是偷偷摸摸來的,為何進入了院子卻不關門?
趙逸徽沒有多想,更何況他也不怕有詐,他是皇太孫,一個小謀士敢把他怎麼樣,於是,他進了院中。
德元環顧了周圍一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周圍很安靜,這唯獨打開的院門活像一個誘捕獵物的陷阱。
院子裡面正門大開,這反倒讓人覺得不像行竊了,更像是正大光明進來的,此處沒有對任何人設防。
德元的疑慮在這一刻打消了一半,便緊跟著趙逸徽走進了屋內。
屋裡還有一道門,俞安的身影早就看不見了,但這道門也大開著,意味著俞安是從這裡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