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垂首道:「一切都是按王爺的吩咐行事。」
「去把大夫叫來府中看看吧,你可別有事。」
「謝王爺。」
賢王剛到舟翊屋門口,一個花瓶便砸在了他腳前,趙宇承往後退了半步,看著剛扔出花瓶摔倒在地的趙逸徽道:「殿下,別瘋了。」
舟翊蹲下將趙逸徽小心翼翼扶了起來,趙逸徽的手指被花瓶碎片扎破了,血蹭到了舟翊的白衫上。
趙逸徽再次用力推去,但卻被抱得越來越緊,耳畔響起舟翊的低語:「殿下,是我的錯。」
趙宇承跨過地上的碎片,站在一旁看著,他臉色有些難看,「太傅,若是不這麼做,如何確保咱們的大計?」
舟翊跪地抱著趙逸徽,拿過準備好的乾淨布條去裹他受傷的食指。
「趙宇承,一定要演嗎,難道我們沒有絲毫私下商量的餘地?」
舟翊把趙宇承當同事,卻沒想到趙宇承把他完全當劇本里的炮灰,不過細細想來,主角和炮灰本就存在地位差距,趙宇承不把他當回事也是應該的。
「我以為喝過酒便是朋友了。」舟翊道,他系好了布條,裹好了傷口。
趙宇承蹲下身來,和他們兩人處在同一水平線上,桃花眼定定地看著舟翊,「太傅,以我們私下的關係,我願意聽你的意見,你說,我聽著。」
趙宇承轉而看著趙逸徽,只見趙逸徽的身體愈加抖得厲害,臉色發白,顯然剛才的話刺激到他了。
趙宇承彎了彎嘴角,接著道:「舟翊,你不能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誤了咱們的大計。」
趙逸徽開始掙扎,喉嚨里發出嗯嗯聲,非常的急切。
「趙宇承,別再說了!」舟翊抱緊了懷中的人,手掌扣在他的後腦勺安撫著。
「勞煩賢王先找個大夫來。」
趙宇承起身道:「已經派人去叫了,不過他這眼睛和嗓子無藥可治。」
舟翊攬著趙逸徽起身,眼中泛起怒意,他忽地抬手掐住了趙宇承的脖子。
「賢王,俞安沒有你的授意怎會私自行動,你若當我是朋友,明明知道他是我的人又怎會還要對他動手。」
舟翊神情冷漠,手上的力道越收越緊,「趙宇承,無論你是什麼身份,與我合作沒有誠意,我也必定不會讓你如願。」
趙宇承臉憋得通紅,脖子上的骨頭仿佛要被捏碎了,他抓住了舟翊的手,想要將他的手扒下來,可指甲劃破了他手上的皮膚他也沒鬆開一分。
趙宇承喉嚨緊得說不出話來,意識都要開始渙散了。
舟翊鬆開了手,趙宇承跌坐在地,模樣比方才的趙逸徽還要狼狽,他大口地吸著氣,眼神許久也沒有恢復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