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將軍捂著心口,感覺一口差點喘不上來,「你也造反!」
郝方煦抱歉地點了點頭:「不是我也造反,只是大家心齊,陳將軍,摸著你的良心看看,這梁國還是人住的地方嗎?」
陳將軍沉默了片刻,隨後抬起來的手有些顫抖,嗓子都啞了:「即便如此,爾等也不可謀反!」
「愚忠。」郝方煦輕聲罵了句,「總之,陳將軍就別想著進宮護駕了,在這裡陪我吧。」
陳將軍冷下了臉,與郝方煦拔刀相向。
馬匹在東宮內奔跑,停在了青玄宮門外,舟翊下馬朝殿內走去。
昭陽殿,大太監沒拉住趙逸徽,讓他一頭沖了出去。
「殿下,您慢點兒!」
「快,把殿下抓回來!」
這種關鍵時刻不能讓皇太孫亂跑,大太監帶著一眾宮人去追趙逸徽,勢必要把他抓回來關在昭陽殿。
趙逸徽雖然看不見,但這東宮他閉著眼睛都能走,剛才的馬蹄聲是往青玄宮的方向去的,他要去青玄宮。
太子拿著龍霄符要去調大內侍衛,還沒走出門,一把劍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太……太傅。」太子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是你要反?」
舟翊看了一眼被太子牢牢抓在手裡的龍霄符,一把奪了過來。
「太子殿下,我先幫您保管。」
太子妃嚇得雙腿更軟了,原本兩個宮女攙扶著她想要逃離,此刻幾人嚇得都走不動道。
「太傅……」太子妃眼中含淚,「能否看在我兒的份上,護我和太子周全?」
舟翊朝太子妃看去,這個女人想必是什麼都知道。
太子轉頭盯著太子妃,滿臉疑惑:「你在說什麼,他怎麼可能看在皇孫面子上善待我們。」
幾個小太監上前拿繩子捆了太子和太子妃。
領頭的小太監來到舟翊面前,躬身道:「太傅,如今的龍霄符恐怕起不了什麼作用了。」
舟翊攤開掌心的符看了看,他早就猜到這個東西沒用,它不過是皇上拿來忽悠人的幌子,能讓太子這麼輕易就偷到,怎麼可能是重要的東西。
外面響起腳步聲,大內侍衛將青玄宮圍了起來。
城外,郝方煦綁了陳將軍。
謝長宴帶著兵馬入城,直奔東宮。
有謝長宴開路,賢王騎馬直直跑進了天凝城,他身後只帶了一隊輕騎。
青玄宮被圍得水泄不通,太子苦笑了一聲,斜斜地癱在地上望著舟翊,「太傅,大內侍衛會拿你祭旗。」
舟翊知道外面全是皇上的人,他也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出,這個經過是必然的。
舟翊道:「太子殿下,我死不足惜,只希望十年後大梁能國富民強。」
說完這句台詞,舟翊看見任務進度提升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