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遭遇了橫禍就必須找個人責怪,偏不信自己的命。
「好,師父,我明日一早就去打聽,我也相信陳大人家不是那種無故害人性命的。」
舟翊將婦人的頭髮收了起來,這東西必須好好保存,防止將來婦人繼續加害陳家,不過看她那樣子是肯定不敢了,她既然用咒術害人,自然也知道自己家人被咒術加害的後果,她不敢冒這個險。
處理完了婦人的事,湯歌回了自己房間,舟翊看著他離去,瞧著他那一身黑色的衣服,像是早就準備好隱在夜色里去抓人。
舟翊沒問什麼,按照炮灰劇本,他的劇情已經快要結束了,只需要再見陳卿染幾次就能完成任務。
他揭開獸骨上的符紙,將唐謙放了出來。
「睡覺。」
唐謙在旁邊躺下,眼睛定定地望著天花板,「我是鬼,不用睡覺。」
「道長,那個老婦是解了咒術,可你還是活不過一年,血咒的反噬是用你的精氣神去消耗的,你被反噬後,最多還能撐一年,我也幫不了你。」
唐謙側過身來看著他,「我已經幫你挨過了七日,如今咒術一解,你又撿回一年的命。」
舟翊閉上眼,「睡覺。」
第二日,舟翊在廚房煮了粥,湯歌一大早就從外面回來,身上還有露珠。
他一邊喝粥一邊道:「師父,我打聽到了。」
舟翊朝湯歌看來。
湯歌道:「當年曹家的兒子和陳大人一起入京趕考,成績出來後,曹嘉福意外死於京中,是陳大人將他的遺體帶回來的。」
湯歌說著,喝了一大口粥,「曹家人收到遺體後就對陳大人不依不饒,說是陳大人害了曹嘉福,說陳大人嫉妒曹嘉福考得比他好,當時曹嘉福的成績的確排在陳大人前面,曹家人把屍體拖到陳家院子裡,鬧了好幾天,曹家人甚至不給遺體下葬,遺體在陳家院子都放臭了。」
湯歌不屑地冷哼一聲,「曹家就是兒子死了找不到人出氣,就賴著陳家欺負,我問了村子裡的鄰居,都說曹家人是瘋子,當年硬是等著屍體都臭了才拉去下葬,自那以後也是天天辱罵陳家,不過後來莫名其妙就不罵了,看起來和從前一樣相安無事。」
「師父,應該是那個時候起,曹家就對陳家下了血咒,所以懶得罵了,一家子都等著陳家人死絕。」
舟翊喝完粥,放下碗道:「當年曹嘉福的死,官府是怎麼判的?」
「我打聽過。」湯歌道,「是京里那邊的官府判的,說是意外溺水死亡,村裡有人曾看過京中送來的判決書,全程沒提過陳大人的名字,也就是說意外死亡時陳大人根本不在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