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被舟翊隨手堆在床上,與自己那套白衣疊在一起。
呈彥哭著喊著要貼過來,舟翊很樂意按照劇情走,這一晚,兩人纏綿悱惻。
屋內燭火搖曳,呈彥初經此事,除了震驚還有羞恥,但一雙手卻勾著舟翊的脖子捨不得放下來。
「修侶叫什麼名字?」呈彥氣息弱弱地問。
「舟翊。」
呈彥身體迎合著,氣息不穩,話音斷斷續續:「舟……好像在哪裡聽過,是哪個門派?」
舟翊沒回,無暇回他,眼前的艷色讓人神志不清,不舍抽離。
所有的不穩定因素匯集在一起竟然是一個呈彥,這讓舟翊感覺世界過於虛幻。
呈彥痛呼了一聲,抬頭在舟翊肩上咬了一口,留下一道牙印。
舟翊回過神來,低頭吻去。
如此近距離接觸,舟翊已經將呈彥所修煉的道法全數摸清了,那是靈雲閣的東西,他熟悉的很。
靈雲閣的人是不允許雙修的,他們的道法就是無心無情,因為祖師說,只有這樣才能立於強者之巔,永無敗績。
「呈彥,春宵一夜不必記在心裡。」舟翊特意提醒。
呈彥是靈雲閣的人,今夜與他走走過場也就罷了,若是他從此惦記上,那就違背了靈雲閣的規矩,便會毀了他的修為和道法。
呈彥的聲音很輕,「已經是修侶了,我難道不可以記著,你反悔了?」
「是,你最好別記著我。」
「我就是下山來找修侶的,我要向師姐證明,她說的我都懂,但我不會步他的後塵,我要告訴師姐,她錯了。」
呈彥睜大眼睛望著舟翊,舟翊也從上而下看著他,沉聲道:「最好如此,靈雲閣的人應當如你這樣。」
呈彥微微彎起嘴角,抬手擦了擦舟翊發間的細汗,「這就知道我是靈雲閣的人了?」
舟翊道:「探查出來很容易,你修為還不到築基。」
「那你呢,你是哪個門派的,怎麼不回答我?」
「以後你會知道。」
這一夜的時間已經過去許久了,舟翊放過他往旁邊躺去,卻見呈彥又撲了過來。
「還難受,還要。」
「呈彥。」舟翊用一種警告的語氣道,「以後少跟不認識的人湊一起,今夜你是被人下藥了,長個記性。」
「嗯。」
為了讓呈彥真的長記性,從現在開始舟翊一點也沒慣著他。
呈彥紅著眼眶,眼淚在眼裡打轉,哭著喊了幾聲求饒的話。
天快亮時,舟翊叫來侍女送水。
侍女打來溫水灌滿屋裡的浴桶,眼睛稍微一瞥就看見那道帘子裡面的床上躺著個人,那人的面容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