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證費?
「就是你作證,我們付你銀子。」
顧雲間雖然不缺銀子,但覺得有意思,做出洗耳恭聽的架勢:「願聞其詳。」
沈清霜抿嘴笑了,眼睛亮亮的。
「三哥,我給你寫話本子,抽三成利,你干不干?」
沈清彥雙手環抱於胸前,將信將疑道:「可你會寫嗎?」
書都沒讀好,還寫話本子!
「三日後先交一篇稿給你,如果受歡迎,咱們再繼續合作。不過,雲間哥哥的作證費要你付!」
小丫頭如此自信,沈清彥沒有拒絕的理由,當場答應。
又見他妹妹忽然壞笑起來,頓時有了種危機感。
「說!」
沈清霜晃著他的胳膊,撒嬌道:「三哥,零花錢和衣裳首飾不算那三成里哦?你該送還得送哦!」
沈清彥直搖頭,本以為自己夠財迷了,妹妹居然有過之而無不及!
絕對是親的!
寵溺地捏捏她的臉:「知道了,再玩一會帶你去量體做衣裳。」
回家後,沈清霜一頭扎進書房奮筆疾書,話本子而已,能有多難?略一思索,先交一個《喻世明言》的小故事吧,定會引得滿堂彩。
沈清彥本以為她去書房是翻書找靈感,想不到短短一個時辰已經寫了四五張紙了,隨便拿起一張瞧瞧,眼睛都直了,不由得重新審視起他妹妹。
「清霜,你這文筆可以當狀元了!你若是男兒身,說不準都能當駙馬!」
沈清霜頭也沒抬:「我沒那麼大抱負,我只想過富貴日子。」
對了,駙馬,下一篇就《女駙馬》吧。嘴角一勾,繼續埋頭苦寫。
三日後,音暉園。
沈清霜、沈清彥與顧雲間依舊坐在二樓的雅間,注視著一樓的戲台。
節目單前一天已經貼出去了,鑑於音暉園出品一向精品,所以很多老看客都來了,就想瞧瞧這聽沒聽過的《金玉奴棒打薄情郎》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一看,每個人的詫異都變成了讚嘆,戲還能這麼演!
以往的咿咿呀呀,半天唱一個字,現在全部由優伶們聲情並茂地演出來,演到動情處還配著煽情的背景音樂。
看到最後的時候,都紛紛叫好,怒斥薄情郎,尤其是女觀眾,要求多演幾日。
沈清彥已吩咐下去,同一齣戲會在當天循環演,但已演過的曲目一月內不會重演,若要觀看只能請各位看官合理安排時間。
聽手底下人說,這種飢餓營銷方式使得音暉園一日賣光了整整十日的票。
「痴心指望締高姻,誰料新人是舊人?打罵一場羞滿面,問他何取岳翁新?」
顧雲間念著這四句詞,眼中透著讚賞:「清霜,這故事真是你寫出來的?」
沈清彥得意地點頭:「我親眼看著我妹妹寫的,還能有假?怎麼樣,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