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朋友。」
「特地去買平安扣送他,僅僅是朋友嗎?」
沈清霜有點無語:「雲間哥哥送禮物給我,禮尚往來,我回贈一個不是很應該嗎?至於送平安扣,是因為他被刺殺過,我希望他平安。」
顧謹灝的心輕鬆了一些:「那不是定情信物?」
定情.....
「定什麼情?你這腦子裡都想的什麼?那日我和三哥救了他之後,他忽然送見面禮,我不想占便宜,就想回贈一個。」
顧謹灝笑了,只要不是定情信物就好。
「對了,他怎麼說你預見他會出事?難不成你還會看相?」
沈清霜揚了揚眉頭:「會怎樣?不會又怎樣?」
顧謹灝玩笑道:「我也會。」
狗王爺也會看相?難不成他也穿來的?
帶著這種猜測,沈清霜差點咬到舌頭。
卻見他托著下巴打量了她一圈,方鄭重道:「經我推算,你命里缺我。」
命里缺我......
沒好氣道:「我謝謝你!就是缺你我才能活得長一些。快放了我二哥,他快嚇死了!」
顧謹灝湊到她面前笑道:「清霜,以前的事一筆勾銷,我們從朋友做起好嗎?」
沈清霜狐疑的看著他,悶聲道:「不做行嗎?你喜怒無常,打過我,還凶過我,我害怕。」
顧謹灝的太陽穴突突的,嘆了口氣。
「這兒沒人,我站著不動,你打吧。」
「你有受虐傾向嗎?」她脫口而出,隨即認真地盯著他,「『本王』都換成了『我』,殿下,你確定沒事嗎?」
「確定。」
她撓撓頭,一溜煙跑了。
沈清疏看妹妹確實毫髮無損,這才放心地回去當值。
賢太妃覺得小姑娘神經兮兮的,可又問不出什麼,憋得慌。
又逛了一會,一行人回到了壽安宮。
「清霜,你回家後準備幹什麼?」
聽到這個,沈清霜眉飛色舞:「出去玩。去音暉園吃好吃的。」
音暉園?
賢太妃道:「玉平,是不是你說那兒新排的戲好看?」
玉平笑道:「是的娘娘。奴婢也是聽外出採買的小太監說的,場場爆滿、一票難求。那戲目啊,聽都沒聽過。什麼《金玉奴棒打薄情郎》、《女駙馬》、《天仙配》......」
賢太妃聽得心痒痒的:「清霜,你有沒有路子能拿到音暉園的票?」
沈清霜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太妃娘娘想去看戲?」
「當然了!以前病著就罷了,這都好了哪有待在宮中的理?乖了,本宮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沈清霜笑道:「看戲沒問題,只是您身份尊貴,外面龍蛇混雜,臣女怕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