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不是沈清霜?」
小姑娘沒理他,又低頭喝了滿滿一杯蘋果酒。
酸酸甜甜的,好喝,就是頭更暈了。
狗王爺怎麼一直在晃?
真丟人,喝一點酒就站不穩了,還不如她呢!
顧謹灝不知他哪兒好笑,坐在她身旁,輕輕搖了搖她:「清霜,告訴我,你是誰?」
沈清霜的頭昏昏的,直接靠在他的肩上,閉眼喃喃道:「我是沈清霜,可不是對你有非分之想的沈清霜,被你打的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到這裡了,可我成了她......」
她忽然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他:「脫你衣服的是她,也是她看的你,與我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可被打的是我。顧謹灝,你說我是不是很冤?」
顧謹灝被她的話嚇到了,難怪他覺得她與以前截然不同,可這也太特麼的不可思議了!
感覺他這十七年都白活了一般,這種稀奇古怪的事都能遇上!
撓撓頭,又撓撓頭,還是想不通。
「我不懂。原來的你去哪兒了?現在的你會一直待在這兒嗎?」
小姑娘煩了,一個勁地搖頭:「不知道不知道,蝶夢莊周,莊周夢蝶,我又不是神仙我怎麼知道?反正現在我是我爹的女兒,是我哥哥的妹妹。哦,我得回家了,大哥找不到我會不開心的。」
她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腳步搖晃,顧謹灝連忙扶住了她。
這樣子也問不出來了,好在來日方長。
還是現在的她可愛。
所以他以前並不是眼瞎,他喜歡的是眼前這個。
揉揉她的頭髮:「你大哥不開心又如何?也罰你禁閉禁食嗎?」
她咯咯笑了:「才不會呢,大哥只罰二哥三哥,我只要撒個嬌他就不生氣了。我告訴你哦,那次我親了他的臉,他都害羞了。」
顧謹灝的臉黑了,正色道:「以後不許親他!」
「憑什麼?他是我大哥。」
「大哥也不行!」
「憑什麼?關你什麼事?」
酒壯慫人膽,她的頭揚著,一副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的架勢。
顧謹灝自己也沒想到竟然低頭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軟軟的,還帶著蘋果酒的酸甜。
本來只想輕輕點一下,一吻之下才發現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
再一想到她對顧雲間笑,還親沈清朗,將她抱得更緊了,吻也逐漸加深了,開始帶著懲罰的味道。
沈清霜只覺得呼吸不暢,下意識用力推他,掙扎間碰到他受傷的胳膊,他不得已鬆開了手。
抬頭間,小姑娘正氣鼓鼓地瞪著他,睫毛一顫一顫的。
他趕緊狡辯:「你醉了,地上有水,我怕你摔倒才抱你。」
她低頭尋著,真的看到了一小片水跡。
他才不會告訴她剛才偷偷潑的。
她撓撓頭,又瞪著眼睛:「那你為什麼親我?」
這下沒理由了,低聲道:「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