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灝也一個勁地皺眉,房內就三個人,他們說話還咬耳朵,明顯就為了防他!
「哎,你們兄妹倆嘰嘰咕咕說什麼呢?到底有什麼不能與我說?清霜到底怎麼了?」顧謹灝直接表達了不滿。
沈清朗覺得他真有意思,他誰啊,怎麼什麼都要與他說?
正色道:「殿下,女孩子的事,你不方便聽。」
狗王爺急了:「你怎麼就方便?你是姑娘嗎?」
「我是她哥!」
言簡意賅的四個字,讓顧謹灝無話可說了,是她哥了不起啊?
還真就了不起!
想著小丫頭睡了,乾脆回宮先處理縱火的事。
到了天牢,沈清疏已經將新的口供完成了,二人一起往長蔚宮去。
長蔚宮相比華心殿,處於相對偏僻的位置,但由於良嬪近日很得聖寵,連宮人們都愈發目中無人。
這不一群小太監圍著一個縮在地上的侍衛拳打腳踢,邊打邊罵,極盡羞辱。
「狗仗人勢,烏煙瘴氣!」沈清疏罵道,將佩劍緊了緊。
顧謹灝一貫淡漠,僅僅掃了一眼。
小太監們看到他們來了,紛紛行禮:「奴才參見四殿下。」
好容易脫身的侍衛也跑了過來:「參見四殿下。」
瞥見滿面怒容的沈清疏,心虛地喊了聲:「頭兒。」
顧謹灝道:「什麼事如此嘈雜?」
侍衛剛要說話,被一個小太監搶先了:「回四殿下,姚燦給良嬪娘娘送玉如意時,居然打破了長蔚宮的杯子,嚇了娘娘一跳,這不存心給娘娘添堵?奴才們這才教訓他。」
姚燦一聽這誣賴之詞,忙解釋道:「回殿下,頭兒,那不是屬下打碎的,是一個宮女給良嬪娘娘上茶的時候撞了屬下杯子才碎的。」
「殿下,他強詞奪理,他就是故意的!」小太監不依不饒,愈發起勁。
「殿下,頭兒,屬下真的沒有。」
顧謹灝聽得頭疼,擺了擺手,向小太監道:「孰是孰非,本王沒興趣深究。但若侍衛犯錯,理應由沈統領處理,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教訓?每人打五十個板子,之後去雜役房當差!」
雜役房哪裡是人待的地方?小太監齊齊跪下:「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本王這裡沒有恕罪之說,再敢多說一個字就一百個板子。」
小太監們噤若寒蟬,心不甘情不願地行禮退下了。
「你的人,你自己處理!」顧謹灝指了指姚燦。
沈清疏恨鐵不成鋼般看著一臉忐忑的小弟,罵道:「被一群太監欺凌成這個樣子,兄弟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頭兒,他們是良嬪娘娘的人,屬下不敢還手。」
沈清疏火了,指著他的頭怒道:「你是御前侍衛,卻對一個後宮婦人畏懼不已,還做什麼侍衛,乾脆與他們一樣做太監得了!」
「頭兒,屬下知錯了,求您饒了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