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人前他一如既往與她溫情滿滿,人後卻經常對她惡語相向,甚至動手。
第一次動手後,顧靈嫣連笑都懶得笑了,淡淡變成了淡漠。
他曾擔心她會忍不了提出和離,後來他發現擔心是多餘的。
她是長公主,代表著皇家的顏面,若是被人知道她已為人婦卻惦念別的男子,大齊容不下她。不僅她蒙羞,整個大齊王室都會視為恥辱。
而且,他手中還有她無聊孤寂時的練筆。
滿滿沈清彥的名字。
嫉妒讓他越來越肆無忌憚,他毫無顧忌地折磨她,發泄著他的憤怒。
每次大醉後,他都讓她服侍他就寢,只要有一點不如意,他的巴掌就會落在她的臉上。
他還會當著她的面與別的女子歡好,若她沒有任何觸動,他還是會打她。
姜皓白覺得自己都要瘋了。
這種貌合神離的婚姻他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堅持一日是一日吧。
他只知道,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她一輩子都別想離開長義侯府!
姜別離見他眼神愈發陰鬱,古井一般幽深,也嚇了一跳。
小心翼翼道:「大哥,你怎麼了?」
姜皓白回過神來,恢復了笑容:「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趕緊換身衣服去驛館吧,讓公主久等不好。」
姜別離點頭。
剛走幾步又折了回來,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說就是了。」姜皓白笑道。
對這個異母嫡出弟弟,他從來都是愛護幼弟的兄長。
至少表現出來是。
姜別離吞吞吐吐道:「大哥,你若是空了關心關心嫂嫂吧。我昨晚無意間看到她似乎在哭。」
哭?
「好,我知道了。」姜皓白微笑著,「靈嫣性子軟,可能因為剛養的一隻小兔子死了才傷心。」
姜別離一下子放心了,笑道:「還是大哥了解嫂嫂。反正我今日也是出去玩,回來時給她帶一隻就是了。大哥,我不陪你了,先去洗漱更衣了。」
姜皓白點頭,轉身間眸子暗了下去。
驛館內,秦少雋盯著睡眼迷離的秦悠蘭,已經快不耐煩了。
「我給你一柱香時間,趕緊梳妝打扮!」
秦悠蘭歪著頭,托著腮:「急什麼?姜別離到了嗎?」
秦少雋道:「已經在前廳喝茶了。悠蘭,他總歸是侯府公子,又是太后的侄子,你如此怠慢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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