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這守衛的語氣,難不成這太妃是他親娘?
果然,那人道:「對啊,賢太妃娘娘一炷香前到了,正在書房與老爺議事呢!」
我去!
顧謹灝無語了,他親娘一個太妃,來找沈南方幹什麼?還議事?
總不至於議他的婚事吧?
「前面帶路。」
火急火燎到了書房門口,就聽到裡面爽朗的笑聲。
一陣接一陣!
顧謹灝一頭黑線,這倆一個是寡婦,一個是鰥夫,就一點不避嫌嗎?
清了清嗓子,給他們時間調整情緒。
他覺得已經做得很到位了,豈料裡面的笑聲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愈發大聲。
「唉!秦雲,你守在外面。」
秦雲也沒打算進去,裡面多危險啊,萬一看到不該看的,萬一把不該看的再傳出去......
他不相信他這張嘴!
顧謹灝裝作若無其事走了進去,行了個禮:「兒臣參見母妃。」
他親娘的笑容在看到他的那一剎那僵住了,像撥了開關似的。
沈南方見他來了,忙起身:「臣參見......」
賢太妃擺手,還給他遞了個嗔怪的眼神。
「老沈,這是你家,謹灝是晚輩,不用多禮。」
顧謹灝狐疑地望著他娘,這無論在哪兒,不都先講君臣再講其他嗎?
再者,老沈是什麼鬼?她與他很熟嗎?
不過左右也不是外人,他也想給沈南方留下好印象,故而微笑扶起了他:「沈將軍快請起。本王聽聞母妃到了沈府,所以過來瞧瞧,希望沒打擾到你們。」
賢太妃挑了挑眉頭,她與玉平出宮的事除了守宮門的侍衛再沒別人知道,這死小子居然拿她當幌子。
看破不說破,終歸是自己親生的,僅僅白了他一眼。
「母妃來這裡所為何事?」顧謹灝戒備地看著他娘,總懷疑不簡單。
賢太妃道:「找老沈商量商量,讓清霜去壽安宮陪本宮住一段時間。」
又笑眯眯地看向沈南方:「老沈,你還沒答應我呢,到底同不同意?咱們好歹是故交,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我死?我可不信你心那麼硬!」
故交?還看著她死?
這紅光滿面神采奕奕,怎麼能與「死」字搭上?
笑死吧?
顧謹灝絕對有理由懷疑他娘有道德綁架的嫌疑。
而且怎麼聽著有種撒嬌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