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什麼歉?」她疑道,「難不成你幹了什麼對不起我們家的事?」
顧謹灝嘴角一抽,拿他當什麼人了?
「沒有。是為以前的事道歉。」他一臉誠懇。
這認真溫和的樣子可真少見!
「要不你說說看?」
她找了個竹椅坐了下來,忙了一通,累死了!
顧謹灝在她對面坐下。
「第一件,那晚我不該讓秦雲打你,給你留下了陰影。」
沈清霜猛地抬頭,狗王爺竟然咽得下那口氣向她低頭?雖然她恨他打了她,但她清楚是為原主背鍋。
平心而論,他其實挺冤的。好好的被白月光灌醉了,然後被一直討厭的女人脫了衣服,還企圖與他那啥,誰忍得了?
她「哦」了一聲,「第二呢?」
顧謹灝凝視著她,眼底愧疚。
「第二,你出去見方明珠那次。我來得晚,沒聽到你們的對話,只看到你打她。其實從你開始給母妃醫治那日起,我就覺得你像變了一個人,但那一巴掌立刻讓我想起了以前蠻橫無理的那個人。」
「我當時接受不了,所以語氣不好。之後你罵了我,我才知道是誤會了,你沒變,還是這個你。那時我就後悔了,可你與小皇叔走了,一眼都沒看我。」
「我......我心裡難過,卻不敢追上去解釋。再之後我去道歉,你不信了。」
沈清霜斜了他一眼:「不信你還說?」
他認真道:「要說的。我不說的話你就會一直記著,我害怕。」
「殿下還有害怕的事?」她調侃道,這廝不是一向很橫嗎?
顧謹灝笑了:「有,有很多。」
害怕她一直疏遠他,卻親近小皇叔。
想到他說的,她嘀咕道:「什麼現在的以前的,就一個我!」
酒後真言被他記得清楚,她只好搗漿糊。
顧謹灝不與她爭辯,只是笑笑,她不願意承認就算了。
「第三,我為得罪你的其它事道歉。我其實不是想欺負你,只是想引起你注意,想逗逗你。」
沈清霜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廝受什麼刺激了?
逗她?她是小狗嗎?
「殿下,你沒事吧?」
顧謹灝搖頭:「沒事。我不想你一直記著我的不好,你看這樣行嗎?我站著不動任你打,打了之後你把我的不好全都忘了。」
打他?她可不敢!
他間歇性的神經病,這會犯病,待會好了怎麼辦?
顧謹灝見她一直托著下巴,目光時而凝重,時而疑惑,時而探究,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說話啊!」他不善於猜女孩子的心思,只知道不說話就代表事情嚴重了。
沈清霜眨巴眨巴眼睛:「你是真的向我道歉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