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殿下,您別動,奴婢餵您喝。」
顧謹灝:「......」
這嬤嬤真是的,母妃嫌棄他的時候她只顧著笑,也不勸勸。現在該避嫌的時候倒殷勤得很!
孩子不是手斷了,孩子想讓姑娘餵藥好不好?
悶聲說道:「不用了,本王自己喝。」
掙扎著坐起,伸手去接藥。
沈清霜看著他那受傷的手,白了他一眼,舀了一勺藥遞到他嘴邊。
狗王爺的臉倏地紅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小丫頭這是給他餵藥的意思?
「不喝?」她眉頭一挑,作勢不管了。
「喝!」
他握住她的手腕,嘴角一勾,低頭喝了下去。
玉平這才明白他的意思,暗罵自己多事,險些壞了大事!
默默給他拿了軟枕墊在身後,然後將一殿奴婢都趕了出去。
顧謹灝邊喝藥邊看她,不凶的時候真可愛。
他忽然想起了秦雲的追姑娘策略,關係緩和了之後要不失時機地裝可憐、裝憂鬱,因為女孩子心軟,只要裝得夠像,她就會不自覺地傾斜關心。
這關心多了,就習慣了。
習慣是個很可怕的習慣,習慣習慣就習慣了。
沈清霜看他若有所思,用勺子敲了敲碗:「殿下,想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的,就剩幾口了。」
「哦。」顧謹灝回過神,換了種憂鬱的眼神。
那眼神看得沈清霜心中莫名忐忑,總覺得看一眼少一眼,要交待後事似的。
雖然中了毒,但在她可解範圍內,他擔心個什麼勁!
莫不是沒有經歷過,所以對未知恐懼?
這霸道的傢伙會恐懼?她不信!
終究受不了他的眼神,輕聲道:「是不是很難受?」
顧謹灝心中一喜,關心來了!
低低「嗯」了聲。
難受是真的,但他要把五分難受演繹成十分,故而扶著額頭,面帶痛苦。
「你別怕,這毒我解得了。」
顧謹灝看到她眼底的擔心,不由得竊喜,演得更賣力了。
是那種眉頭緊蹙但一點聲音也不發出的隱忍,手還微微顫著。
只是太過用力,這痛苦被他活活演超標了,沈清霜都害怕他會突然去了。
這男主要是去了,故事接下來要怎麼發展?
完結?
點不會這麼背吧?
「殿下,你信我,真的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嗯。」
顧謹灝真的越來越佩服顧冰河了,果然話越少,姑娘越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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