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殿下,實在不必費這些心思。」
「小皇叔還是長輩呢,不也按捺不住了?」
小姑娘無語了,「所以你是與雲間哥哥鬥氣?」
顧謹灝這才發覺有歧義,連連搖頭。
「殿下,這種事不好玩,玩太過了會傷人傷己。早些休息吧。」
她輕輕關上了門,剛要熄燈,只聽門外一聲嘆息:「我沒有玩,我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為什麼你總不信我?」
待門外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聽不到,她才躺在榻上,卻遲遲睡不著。
第二日早膳時,賢太妃一直盯著她的黑眼圈,她只能一直低著頭,趕緊扒了幾口飯。
「清霜,昨晚幹什麼去了?沒睡好?」
「嗯。發現了蚊子......對,蚊子,拍了一夜蚊子。」她胡亂找了個理由搪塞。
賢太妃「哦」了一聲,「是有蚊子。」
又看了眼她兒子:「謹灝,你也拍蚊子了?」
顧謹灝「嗯」了一聲,他一夜沒睡,黑眼圈比對面的姑娘還重。
接下來全程沉默,早膳在默默無語中結束。
午膳也在默默無語中結束。
直到玉平來報:「皇上到殿外了。」
賢太妃微微一愣,皇帝幾乎從不踏足這裡,怎麼忽然來了興致?
正想著,皇帝到了。
「朕剛才到了祥寧宮,聽母后說太妃身子不適,所以來瞧瞧。太妃現今如何了?」
賢太妃微笑道:「多謝皇上掛念,本宮已經好多了。玉平,快給皇上奉茶。」
皇帝看顧謹灝與沈清霜也在,若有所思笑笑。
「太妃很喜歡沈小姐啊!」
賢太妃笑道:「沈南方的這個女兒活潑可愛,本宮是喜歡得很,看著她,心情都好了。」
皇帝笑笑,喝了口茶。
「朕月前聽聞他們兩情相悅就想為他們賜婚,奈何沈小姐孝期未過只能作罷。謹灝,若是你有意,朕可以先將這門親事為你定下來,待孝期過了再成婚就是了,你意下如何?」
沈清霜心下一驚,下意識看向顧謹灝。
看他眼中漾著歡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他敢答應,她就敢逃婚!
顧謹灝的歡喜在看到小姑娘的表情時直接僵住了。
她不願意,她不願意嫁給他!
雖然是意料之中,但不知為什麼,只覺得一種難以言說的痛襲上心頭。
「太妃,你看謹灝久久不說話,是過於激動,還是另有所愛了?朕可聽聞傾慕沈小姐的人有很多,若是謹灝不抓住機會,後悔就晚了!」
皇帝的笑容充滿探究,從未想到壽安宮的茶會如此清香,讓玉平又添了些。
賢太妃笑著,他的那點小心思還想瞞得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