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他又沒有雙胞胎兄弟,而且答案都對得上。
「真的,我看了好幾遍,就是你!」
「不是我,相信我。」
「就是你。那人的右肩上有一顆痣,不大。後腰上還有一塊淡紅的胎記,也不大。還有腿......」
她一本正經的樣子讓沈清彥瞠目結舌,趕緊捂住了她的嘴:「乖了,不說了,趕緊忘了,看這麼仔細也不怕長針眼!」
「我沒想看,我只是找不到路,就他們那有人聲。哥,我絕對沒撒謊!」
她就差賭咒發誓了!
顧雲間捂著額頭,他總算明白為什么小丫頭躲著他了。換成他,也不一定能坦然相見。
唉,不拿出點證據出來她是絕對不會信的,還會以為他是個輕浮浪蕩子。
「那日一早我去了冷園外的一處小莊園,因為我有寒症,每個月都要發作一次,所以我要去泡溫泉緩解症狀。疾風陪我的,他可以作證。」
寒症?
沈清霜這才想起書中是這麼記載過,寒症發作起來渾身冰冷,痛苦非常,顧雲間確實每個月都要有一日用到溫泉。
而且,犯了寒症再做那事,確實為難。
他又有證人,疑問少了些。
「可我看到的那人是怎麼回事?」她底氣有些不足。
沈清彥道:「傻妹妹,這世上有一種技藝叫做易容。」
「有是有,可是哪有做那種事還要易容?」
誰會這麼奇葩?
沈清彥拍拍他妹妹的頭:「雲間可是有名的丰神俊朗,有女子傾慕再平常不過了。保不齊那女子痴戀他卻無計排解,這才找了個男子易容成他。」
隨即目光幽幽,他已經將世間最好的男子送到她面前了,她卻不知不覺,入寶山空手回。
不識貨!
顧雲間雖然不喜歡他的痴戀之說,卻也懷疑有人易容成他。
看著小姑娘一頭霧水,默嘆一口氣,心一橫,緩緩將上衣除去。
「是不是沒有你說的痣和胎記?」
沈清霜聽他問,真的去看了,還看得很認真!
隨即拍手笑了:「沒有!雲間哥哥,我確定了,那個不是你,你比那人白多了!」
白多了……
沈清彥忙不迭再捂他妹妹的嘴:「祖宗,求你了,少說幾句吧!」
顧雲間微微一笑,背過身去將衣裳穿上了。
當著姑娘的面更衣,也是他人生第一回。
哎,只要能釋了她的疑,怎麼樣都好!
沈清霜的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你一直戴著這個平安扣嗎?」
他又笑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