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麼神奇?」她有些不信。
「你下次試試就知道了。」
這塊金牌是他身份的象徵,代表著她所做的一切都由他負責,但願小丫頭有一日能明白他的心意。
「要是皇上為難我,這牌子也有用嗎?」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滿滿的好奇。
顧雲間略一沉思,說道:「可以。」
只是如果需要對皇帝用到這金牌,皇帝可能就不是皇帝了,他也不再是皇叔了。
「清霜,你覺得做皇后快樂嗎?」
這個問題有意思,小姑娘很認真地考慮了。
這次抬頭時注意了,可不能重蹈覆轍。
「那要取決於皇帝是誰。若皇帝是喜歡的人,那就不是快樂,而是非常快樂了!皇后可是普天之下最尊貴的女人,不用向任何人低頭。不過若皇帝不是喜歡的人,皇后還不如棄妃呢。你看現在的皇后哪有快樂可言?」
顧雲間點頭,追問道:「若是你,願意做皇后嗎?」
沈清霜呆住了,「哥哥,皇后還活著呢,這是大不敬啊!」
「什麼大不敬,沒有的事,就是一個問題而已。若是你,你願意嗎?」
小姑娘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不願意,咱們的皇上風流成性,我除非瘋了才願意!」
「若皇帝是你喜歡的人呢?」
「我喜歡的人?」小姑娘念叨著,「可我沒有喜歡的人,這個問題沒實在意義。」
「以後總會有的,不是嗎?」
她伸手摸摸他的額頭,這哥哥今日怎麼了?
「若真是你說的那樣,那我肯定願意。但是他不可以有別的女人。可都是皇帝了,怎麼可能沒有別的女人?」
顧雲間若有所思地點頭,低聲道:「他不會有別的女人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打雷了,別說話了。」
將她的頭按在懷裡,默嘆一口氣,又鬆了一口氣。
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到冷園的時候,雨過天晴了。空氣異常清新,還帶著些泥土的氣息。
吳伯開門看到小姑娘來了,老臉都笑開了。
「清霜姑娘,吃栗子糕嗎?這是我做的第九遍成果,已經很像模像樣了!」
沈清霜摸摸肚子,不好意思道:「吳伯,追雲給了我兩個蘋果,已經吃飽了。」
老頭子哼了聲,罵道:「死小子給你這麼多蘋果吃幹什麼,自己像個猴似的,真以為所有人都與他一樣!」
話音剛落,疾風拎著個果籃過來了。
「這還連吃帶拿!」吳伯更是沒眼看,「疾風,哪兒來的水果?」
疾風道:「追雲說是皇后娘娘送的。」
皇后?
吳伯目帶疑色,笑眯眯問沈清霜:「怎麼得罪那個女人了?」
沈清霜直接驚了:「吳伯,你怎麼猜得那麼准?」
吳伯眉頭揚了揚:「這還用猜?那個小姑娘以前還挺端莊賢淑,後來臉劃傷後就自暴自棄,終日一副死人臉。她送東西給你,定然不安好心!好了,果子別吃了。吃糕,吳伯親手做的愛心栗子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