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委屈,我只能告訴你,我從來不做無用功,鞭子揚起,就沒有打空的道理!」
疾風收了鞭子,沒好氣道:「老大問你,是誰讓你刺殺我們家王爺的?」
陳玖猶豫的瞬間,又來了一鞭子,他欲哭無淚,就不給點反應的時間嗎?
怕再被打,忙道:「是太后,是太后將我調到皇陵。她說十五王爺這幾日會去祭拜,讓我到時候直接將他殺了,沒想到今日就來了。」
「太后?」追雲哼了聲,疑道:「不是皇上嗎?」
山雨的責任田已經會搶答了:「那是我們,我們是皇上派的!」
果然動刑有用!
只是如此配合,釘板夾棍那些是派不上用場了。可惜了!
追雲挑了挑眉頭,給了山雨一個肯定的眼神,會調教人!
疾風弱弱道:「老大,那兩個是被我打了才聽話的。」
「這你也爭!」
「必須要爭。小姐說了,壞事要賴,好事要爭!」
追云:「......」
又望向那兩人:「詳細點。」
「我們其實也不清楚。皇上讓副統領挑二十七個侍衛去皇陵聽陳將軍的命令,我們就被挑中了。那個......好漢,皇上讓我們聽陳將軍的,陳將軍讓我們殺王爺,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是皇上讓我們殺王爺?」
「嗯。」邏輯倒是不錯,追雲給予肯定。
只是聽到這聲「好漢」,他想到了沈清霜。
當初他覺得這稱呼像是落草為寇了似的,但是此時他非常希望能再聽她喊一聲,那樣至少她還好端端地活著,王爺也好端端活著。
見他冷冷的眼中多了些傷感,疾風與山雨也難過了。
也不知道王爺與沈小姐怎麼樣了!
山雨解開一個殺手,讓他將剛才招供的寫下來,另一個補充。
疾風同樣將陳玖鬆綁,但他卻只敢說不敢寫。
「敬酒不吃吃罰酒!」追雲罵道。
山雨那邊正在忍痛奮筆疾書的那位扭過了頭,滿是血的臉上堆出諂媚的笑:「好漢,我們幫他寫,你們讓他按手印。」
「那不是造假嗎?」追雲沒幹過這事。
另一人道:「話是他說的,手印是他的,我們是證人,怎麼算是造假?好漢,您想一想,他不識相,難道案子還不結了?這種事咱們沈老大常干,不算什麼!」
疾風山雨認真思忖了會,齊聲道:「老大,可以!」
「三位好漢,看在我們已經沒了半條命又積極配合的份上,能不能饒了我們?我們真的是奉命行事,你們打也打了,東西也拿到了,多踩死兩隻螞蟻也不會有什麼快感......」
「再說吧!」
兩份口供捧到了吳伯面前,老頭子微微揚了眉:「不錯,一柱香時間沒到就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