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風捲殘雲,沈清霜都不好意思了。
孩子趕了這麼遠的的路,是餓壞了!
將盤子往他們面前推了推,又默默倒了兩杯茶,直讓倆小子喜笑顏開。
王爺趕緊娶了沈小姐吧,做他們家王妃多好!
顧謹灝默默將自己的杯子遞了過去:「我也要。」
沈清霜斜了他一眼,情緒正常,眼神正常,語氣正常。
倒個茶而已,不是什麼難事,只要他別犯病就好!
她不動聲色把他的杯中茶續了,然後給顧雲間的也續上了。
自然也沒有把沈清彥與秦悠蘭落下。
為了不讓他覺得特殊,她把所有人的茶都續上了。
顧謹灝本來心情好些了,一見她後來的動作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可否認,他心裡酸澀。
明明他先認識的她,明明她之前喜歡他到不可自拔的地步。
可為什麼他喜歡她的時候,她卻與他漸行漸遠?
縱使她不是以前的沈清霜,難道他就沒有一絲可取之處讓她心悅嗎?
顧謹灝鬱悶不已,早知如此就不來了,平添傷悲。
可若是不來,他又如何放得下心?
問世間情為何物,兩個人生死相許,一個人只想去死!
他不開心,顧雲間則開心極了,一直笑而不語。
慶幸表白得早,否則此時黯然傷神的就是他了。
他甚至開始感激他那狠心的皇帝侄子與太后嫂子安排的兩次刺殺,兩次都與沈清霜有關。
一次她義無反顧救了他。
一次她毫不猶豫陪著他。
初次驚艷傾心。
再次已許平生。
「在想什麼?」察覺他的失神,沈清霜輕輕推了推他。
他眸光清亮,笑如山間明月:「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
「人只有現在過得不好才會想起以前。」
他搖頭:「沒有,我現在很好。與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好,很好很好。」
她臉一紅:「這些話都是誰教你的?」
不可否認她很喜歡,總不經意間挑動她的心弦卻不自知。
顧謹灝幽幽道:「肯定是問了旁人,小皇叔絕對想不起來!」
顧雲間淡淡掃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追女孩子還帶小抄!大齊皇室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聽著這似曾相識的話,顧謹灝差點沒被茶嗆死,向沈清霜道:「你不用連這個都說吧?」
「說......說漏嘴了.......」小姑娘犯錯似的垂下頭,不敢看他。
秦悠蘭的眼睛卻直放光,原來還有如此操作。
「清霜,四殿下的小抄哪兒來的?」
「秦悠蘭,你還提!」
黑面神發火,縱使是自己的地盤,秦悠蘭也有些怵,當下不言語了,但心裡仍在嘀咕。
沈清霜覺得尷尬,故而邊喝茶邊往別處看。
猛然間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