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聽他那張嘴說個不停,只覺得聒噪。顧雲間不善言辭的樣子又讓她覺得好笑。
大是大非要分得清!
「四殿下,你那張嘴是借來的著急還嗎?你別老詆毀雲間哥哥,別人喜歡他又不是他的錯,只要他不動心不就行了?還標榜自己身邊乾乾淨淨,你那不叫乾乾淨淨,那叫寸草不生!誰見到你不躲著走?誰敢與你挨著近?當然,除了方明珠要吃回頭草才總貼著你。」
秦雲低聲補充著:「還有方寧兒自薦枕席呢。」
顧謹灝真想一掌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護衛給劈了。
他本來就煩別人提方明珠,那廝倒好,還把方寧兒給扯進來。
「秦雲,你是不是想死?」
秦雲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想。殿下,屬下是為您抱不平,沈小姐說您身邊寸草不生,屬下要為您正名!」
「本王謝謝你!從現在開始閉嘴,說一個字五十個板子!」
「是。」
疾風湊上前道:「殿下,他說了一個字,五十個板子了。」
秦雲恨不得掐死他,但這是楚宮,他不能動手。
況且也打不過。
那口氣憋得臉都紅了。
顧雲間也發覺秦煙雪總往他看,這讓他不自在。
「清彥,我與你換位子。」
沈清彥不干,這不開玩笑嗎?那個位子是他說坐就能坐的?
見他實在難過,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清霜,你去和雲間坐。」
「這合適嗎?」
「不合適。」這是顧謹灝說的,至於為什麼不合適,他一時想不出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顧雲間卻覺得這樣好,牽著她的手過去了,心也踏實了。
就是這個動作,秦煙雪的眼神暗了下去,再也沒用那雙深情的眼睛望他。
一舞畢,秦煙雪摘掉了面紗,向楚皇道:「皇上,煙雪獻醜了。」
楚皇笑道:「見過貴客吧。」
秦煙雪應了聲「是」,轉向顧雲間:「見過十五王爺。」
顧雲間起身抬手:「郡主請起。」
待她抬頭,顧雲間微微一怔。
沈清霜同樣如此。
竟然是林情!
她不是孤女嗎?怎麼又成了定北王的女兒?
顧雲間的眸子變得淡漠起來。
秦煙雪又向顧謹灝行禮,他頷首回禮。
待她走後,顧謹灝道:「小皇叔果真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