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誘沈清彥喝下那茶,她就藉機打翻茶壺死無對證,再引他對她不規矩。
她是一國公主,眾目睽睽之下被他輕薄,清白有損,他只能娶了她回去,那麼她可發揮的就大了。
收集軍情、暗中破壞、讓皇帝對定安將軍府疑心,最後毀了沈家。
強敵一除,他們在戰場上就再無敵手了。
立此大功,秦少雋就再也無法與他抗衡。
太子之位,囊中之物。
當然,如果沈清彥不娶她,他也不怕。
只要修國書一封將此事告知大齊皇帝,那麼沈清彥難逃重罰,武安將軍府也會一蹶不振,同樣是大功一件。
秦紹原一邊與顧謹灝應酬,一邊觀察著秦悠玉。
只見她怔怔地坐著卻不行動,不免有氣。
隨手招了一個宮婢:「二公主身體不適,讓她少喝酒。」
宮婢恭敬地行了個禮,將他的意思向秦悠玉轉達了。
秦悠玉心中冷哼,什麼少喝酒,不就是提醒她該動手了嗎?
緩緩站起身,拿起了她端詳許久的壺。
「姐姐,這是去哪兒?」
聽到這個嬌聲,秦悠玉氣不打一處來。
一個流落在外的庶女,也配喊她「姐姐」?
尤其還搶在她之前去向顧雲間示好,又是獻舞又是敬酒,這讓她厭惡至極。
「本宮是公主,你儘早改了稱呼!」
秦煙雪臉上訕訕,不情願地喊了聲「公主。」
秦悠玉哼了聲,目光輕蔑地從她身上掃了過去。
「不要宵想別人的東西,別給自己招禍。」
秦煙雪又應了聲「是」,低下頭的瞬間,眼中閃過一抹怨恨嘲諷。
她以為自己有所不同,也不過自取其辱罷了。
秦悠蘭覺得歌舞無趣,坐不住了,站了起來。
生母陳妃見她嘟著嘴,笑道:「悠蘭,怎麼悶悶不樂的?」
秦悠蘭晃著她的胳膊,撒嬌道:「母妃,這些歌舞都看膩了,兒臣想去找清霜玩。」
「清霜?」
秦悠蘭指著專注於吃的沈清霜:「就是定安將軍府的小姐。她人可好了,兒臣在大齊的時候就多虧她的照顧。」
陳妃遠遠打量著沈清霜,模樣清麗,笑容嬌憨,與她女兒一樣,難怪兩個小姑娘能玩到一起。
「悠蘭,母妃勸你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