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蘭立即照做,但她姐姐死活不伸手。
「二公主,把個脈而已,又不是扎針,不用這麼緊張。」沈清霜眨眼笑著,心中已然有了個主意。
秦悠蘭也勸著:「就是啊姐姐,一會就好了。」
「沈小姐年紀輕輕怎麼會醫術?悠玉是一國公主,千金之軀,若是被誤診了怎麼好?還是等御醫吧!」
說話的是秦紹原,眼見事態有些失控,他不得不出言制止。
秦少雋卻走了過來,笑著拍他的肩:「大哥此言差矣。本王也聽說沈小姐醫術高明,甚至可以治癒御醫都治不了的病症。若是傳聞不虛,賢太妃的痼疾就是她醫好的,四殿下是嗎?」
顧謹灝微笑點頭:「正是,所以本王建議清霜來試試。」
陳妃略一思索,向皇帝道:「皇上,既然如此,就讓沈小姐試試吧,您瞧悠玉難過的樣子,臣妾看著都心疼。」
楚皇點頭,一錘定音:「如此就麻煩沈小姐了。」
秦悠玉不得不伸手,沈清霜將手搭上她的腕。
沒一會,站起了身。
「沈小姐,悠玉怎麼樣?」皇后迫不及待問道。
沈清霜掃了一眼秦悠玉,微笑道:「回娘娘,二公主不過是受了驚嚇緊張過度才會暈眩,稍候開些安神藥服下就無礙了。」
楚後如釋重負,沒事就好!只是為何會受驚嚇?
沈清霜不動聲色倒了杯茶遞給秦悠蘭,示意她給秦悠玉餵下。
待秦悠玉回過神來,杯中茶已盡。
一種難言的恐慌襲上心頭:「那茶......」
「你壺中的清茶。」
秦悠玉大驚失色:「你說什麼?」
秦悠蘭白了她一眼:「姐姐你這麼驚訝幹什麼?英俊哥哥這兒只有酒,總不能餵你喝酒吧?」
「可那茶......」
秦悠玉如鯁在喉,不行,她不能留在這裡!
顧不得腿軟,剛走兩步,卻被沈清霜攔住了。
「二公主,你現在不能走,要緩一會。萬一又暈眩怎麼好?」
她眼底三分嗔怪,三分嘲諷,三分幸災樂禍,還有一分假惺惺的關心。
「你讓開!」
秦悠玉惱羞成怒,直接推開她,力度之大,讓沈清霜一個踉蹌。
顧謹灝趕緊去扶她,卻晚了顧雲間一步,不甘地縮回了手。
「二公主,清霜好意為你,你不領情倒罷了,居然還推她,這就是楚國的待客之道嗎?」
顧雲間眸中帶著慍怒,說的是秦悠玉,面向的卻是楚皇。
楚皇瞪了秦悠玉一眼,這種場合還如此放肆!
「王爺息怒,是悠玉不懂事。悠玉,還不向沈小姐賠罪?」
秦悠玉心不甘情不願地道了歉,沈清霜尚未開口,沈清彥說話了:「妹妹,一點小事沒必要計較。乾脆你與二公主共飲一杯,這件事就算了吧。」
此話正合沈清霜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