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覺得雲間哥哥比以前好,以前話太少了,太高冷了,哪有現在可愛。」
顧雲間忍不住笑了,眸間的溫柔能溺死人。
只要她喜歡就好!
沈清彥滿眼不屑:「可愛,可恨吧?行了,不早了,雲間,快去睡覺,別賴在我妹妹的房裡圖謀不軌!」
不關人家願不願意,沈清彥直接摟著顧雲間的肩出去了,還將門帶上了。
「清彥,喝酒嗎?」
沈清彥哈哈笑了:「真了解我,走!」
「追雲、疾風,你們守在外面保護好沈小姐。」
追雲道:「王爺,這兒有疾風就可以了,屬下還是跟著您吧。」
顧雲間指著沈清彥笑道:「本王有打手,出不了事。」
沈清彥邊追邊罵:「顧雲間,我是你打手?你小心進不了我們家的門!」
二人找了個僻靜的小酒館,吹著晚風,把酒言歡。
從詩詞談到人性,從朝局談到人生,想起什麼談什麼,恣意輕鬆。
「清彥,你知道靈嫣的事嗎?」
沈清彥與他碰了杯,「長公主?什麼事?」
顧雲間道:「她與姜皓白的事。」
沈清彥笑了:「我怎麼會知道這些?瞧你問的問題,莫名其妙!」
「她過得很不開心,姜皓白經常羞辱她,還打她。」
「什麼?」沈清彥砰的一聲放下杯子,怒道:「他憑什麼?」
察覺到失態,他猛灌一杯酒,「為什麼?」
顧雲間緩緩道:「靈嫣並不喜歡他,但你知道的,她雖是長公主,出身卻並不高貴。太后賜婚,她只能嫁。姜皓白婚後得知她另有心上人,惱羞成怒,總以此要挾她。人前恩愛夫妻,人後動輒辱罵。若不是她與我說,我還被蒙在鼓裡。」
他定定地看著他,觀察著他的反應。
他只是喝著悶酒,並不發一言。
良久,問道:「她為什麼不和離?」
顧雲間嘆息一聲:「我也說過,不必考慮所謂的皇家顏面,如果想和離,我可以為她做主。我也提議過找地方安置她,她不願意,寧願留在長義侯府,不讓姜皓白再進她的房間一步。」
沈清彥苦澀搖頭:「這有什麼意義?只要留在那裡,她就不能真正安寧。為什麼不讓她住進冷園?」
「冷園只有清霜一個女主人,靈嫣只會是客人。」他原本淡然的眸子多了歡喜,還有些不好意思,「我愛你妹妹,我要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沈清彥抬頭凝視著他,忽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難怪小丫頭會那麼說。」
「說什麼?」
沈清彥指著杯子:「倒酒。」
「現在就開始使喚我了,我可以想像以後的日子。」
他佯裝不悅,壺中的酒涓涓細流般落到杯中,如他此時的心境。
沈清彥一飲而盡,又指了指空杯。
「放心吧小皇叔,本公子要告訴你的話絕對讓你覺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