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蘭才不聽她的,理都不理。
「來人,有賊人闖入王府!」
這一聲驚呼引來好些僕從,紛紛按著秦煙雪的指示追去。
一追之下,才看清是秦悠蘭,紛紛跪下行禮。
「這一日日杯弓蛇影的,究竟做了多少虧心事?」秦悠蘭給跪下的那一堆一個白眼,又掃了一眼秦煙雪:「本宮奉父皇之命來探望你姐姐,你卻將本宮當做賊人。這是什麼,賊喊捉賊嗎?」
她揚眉輕笑刺痛了秦煙雪。
賊喊捉賊?不就是影射她偷了沈清霜的香囊嗎?
「公主,是臣女一時看花了眼,請公主恕罪。」
她微微頷首致歉,秦悠蘭也不追究,畢竟嘴上已經占便宜了。
頗為大氣地抬手,又拂了拂頭髮,「罷了,本宮不是那種計較的人。花了眼而已,又不是花了心。」
向面前跪著的一眾道:「你們也起吧,長長記性,別再聽風就是雨。雖說王府人丁稀少,好歹還有兩個郡主,別惹笑話!」
「是,公主。」
秦煙雪望著她輕盈的身影,死死咬著唇。她憑什麼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她是這樣,沈清霜也是這樣!
一樣的討厭,一樣的招人恨!
憤憤回到房中,抱著一個花瓶就砸在地上,胸中的悶氣隨著這清脆的聲音出了不少。
她又摔了幾個,心情舒暢多了。
緊接著跑進來一個驚慌失措的丫鬟:「小姐,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碎了幾個花瓶而已。」
「小姐別動,奴婢來收拾。」
剛蹲下來,丫鬟嚇得花容失色,直接癱倒在地上,「小姐,小姐......」
這叫魂似的聲音讓秦煙雪厭煩不已,怒道:「一驚一乍的成什麼樣子?」
丫鬟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地上:「小姐,蜈蚣,好多蜈蚣!」
蜈蚣?
秦煙雪將信將疑地掃了一眼,隨即驚叫起來,眼淚都嚇出來了。
那麼多碎片的下面爬著一個個長長瘦瘦的蜈蚣,往桌子底爬去,往椅子底爬去,往她的鞋底爬去。
「還不找人清理!」她退到了榻旁,閉著眼向丫鬟怒道。
丫鬟慌忙起身,此時一隻蜈蚣爬到了她的鞋面上,她哇的一聲哭了,鞋子也不要了,赤腳跑了出去。
秦煙雪也不敢再待,向門衝去。
可是門卻砰的一聲關上了。
還帶著一股風。
陰風一般。
秦煙雪驚懼之餘用力拽著門,卻發現根本拽不開。
她又慌又怕,猛烈拍著門,邊拍邊喊「救命」,可除了她自己的喊聲再沒別的聲音。
此時忽然覺得腳腕處痒痒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她小心翼翼地提起褲腳,居然是一隻蜈蚣。
正順著她白皙筆直的腿慢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