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愕之餘,羞愧難當,明白了他與他的差距。
他連走過去的勇氣都沒有,但小皇叔不僅過去了,還向她求婚。
「為......為什麼要成親?」沈清霜一頭懵,這件事不是告一段落了嗎?
他低頭將那枚被她退了兩次的鐲子輕輕戴在她的腕上:「不為什麼,就是想娶你。我二十歲了,該成親了,我不想等了。」
「可我還小啊,三哥說不要這麼早......」
「不用理他,聽我的!」
「可是這太突然了......」
秦悠蘭憋不住了,將她的頭扭過來,大大的眼睛滿是羨慕:「傻啊你!你的雲間哥哥以為我們倆被那賤男人怎麼著了,怕你傷心才有此想法。憨憨似的,後知後覺!誰要是現在向我求婚,我立馬答應!」
「哦,是這樣啊。」她撓撓頭笑了,對著顧雲間的額頭吻了下,「沒有,我和悠蘭沒事,與猥瑣男翻雲覆雨的是秦煙雪,在裡面那間屋子呢!」
秦悠蘭補充:「對的對的,十五王爺你別擔心!本來差點被得逞了,但我們多聰明啊!我可是公主,我嚇他說敢對我不敬我滅他九族!清霜還亮出個小牌牌,說大齊的人也不會放過他,死了還要被刨墳、被鞭屍!」
沈清霜將牌子在顧雲間眼前晃悠:「呶,你以前給我的,誰想到真能嚇人!」
眼中不無得意,那眉飛色舞的勁哪裡是剛才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可憐。
「我們先威逼,再利誘,首飾都給他了。悠蘭說她是公主,做主把秦煙雪賞他了。我們灌了秦煙雪好幾杯茶,又騙猥瑣男將剩下的喝了,說能增強美好的體驗感,然後他們就......太激烈了!那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顧雲間哭笑不得,颳了刮她的鼻尖:「你居然還聽!」
不管怎麼說,謝天謝地,他的小姑娘沒事,這足夠他感激上蒼!
沈清霜不好意思笑了,將頭埋在他的懷中:「不是我們要聽的,實在是聲音太大了!」
「你們不是被他們嚇哭的吧?」
「不然呢?太殘暴了,太可怕了!」
顧謹灝拍拍胸口,心有餘悸:「你們太大膽了,萬一他再傷害你們怎麼辦?」
秦悠蘭晃了晃腰間的香囊:「清霜有藥!茶中被我們加了料,猥瑣男與秦煙雪結束後,能活著就不錯了,怎麼有命找我們?」
如此羞人的話被秦悠蘭得意洋洋地宣之於口,顧謹灝覺得是他杞人憂天了。
「那你們怎麼不出去?」
秦悠蘭覺得與他溝通不了,也沒好脾氣了:「四殿下,要是能出得去我們會在裡面待著嗎?我們也沒聽牆角的癖好!」
顧謹灝:「……」
追雲已經開了裡面的門,被嚇了出來。
「王爺,裡面兩個人衣......衣不蔽體......」
何止衣不蔽體,甚至人疊人,且兩個都目光呆滯,失了魂魄一般。
顧雲間眸光冷冷:「直接殺了!」
「殺了?」秦悠玉難以置信,「王爺,煙雪是楚國的郡主,你怎能......」
「郡主又如何?她敢欺辱本王未來的王妃,這已經算給你楚國顏面了。再敢多言,等大齊邊軍壓境!」
「你怎麼不護著她了?」沈清霜悄聲耳語,滿眼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