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玉,今日吹的什麼風,怎麼想到來看我了?」
「連朝哥哥是怪我許久沒來了?」她笑著坐他旁邊,環著他的胳膊。
賀連朝雖與她自幼相識,但如此親密還是第一次,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喝茶。」
秦悠玉眸間失落,他這是故意與她拉開距離嗎?
一想,可能因為宮宴之事。
「連朝哥哥,那件事你也聽說了吧?」
賀連朝端著茶慢悠悠品著,見她神色羞愧,猜到了她之所指。
「聽說了。既然過去了,就不要多想。」
秦悠玉擰著帕子,滴出幾滴淚來。
「是秦紹原讓我陷害沈清彥的,我如果不照做,他有的是辦法對付我。」
賀連朝給她續了茶,沒有看她。
不是無動於衷,而是他不會安慰人。萬一說錯話了,再引起誤會。
「後來我......我的失態怪沈清霜和秦悠蘭,她們故意讓我喝那下了藥的茶,所以才會語無倫次......」
賀連朝抬頭了,目光定定:「悠玉,既然事情都過了,就不要再牽扯旁人。」
「我不是牽扯旁人,真的是她們害我!你了解我,我怎麼會恬不知恥地在大庭廣眾之下寬衣解帶......」
「悠玉,可以了。」賀連朝不想聽了,「那茶是你帶去的吧?」
秦悠玉淚眼朦朧,拽著他的胳膊:「連朝哥哥......」
他抽出手,嘆了口氣:「悠玉,你不要再執著過去,沒什麼意義。你要做的是向前看,以後嫁一個愛你的男子,好好生活。」
秦悠玉擦了擦眼睛,抽噎著:「你能娶我嗎?」
賀連朝僅僅一怔,「不能。」
秦悠玉難以置信,他對她一直很好,難道不是喜歡她?
許是看出來她心之所想,他輕聲道:「你與悠蘭一樣,我只當做妹妹,從來沒有別的心思。」
秦悠玉臉上通紅,又哭了:「你是嫌棄我當眾表白十五王爺?那都是藥力作用......」
賀連朝搖頭:「與那無關。我有喜歡的人。」
她攥緊了帕子。
他向來遊戲人間,雖總離經叛道,卻從未有交往過密的女子,這讓她既好奇又嫉妒。
「是誰?」
「你不認識。」
他越是不說,她越是想知道。
腦中浮現一個人。
結結巴巴道:「你不會......喜歡沈清霜吧?」
「與你無關。」
秦悠玉篤定她猜中了。
冷冷一笑:「她有十五王爺,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賀連朝猛灌一杯茶,將杯子重重放下:「秦悠玉,你今天來到底是幹什麼的?若是來澄清,與我沒關係;若是來表白,我沒興趣;若是探聽私隱,現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