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謊話明顯達到了效果,年輕貌美的賢太妃笑得像朵燦爛的太陽花,還帶著些羞澀。
「清霜更實誠!」
沈清疏:「......」
他絕對不敢笑了,哪怕憋死!
祥寧宮門前,賢太妃讓玉平幫她理了理衣裳,順了順頭髮,拂了拂釵環,補了補胭脂,在沈清疏漸趨呆滯的目光下,這才邁著端莊的步伐緩步進殿。
「吳伯......」
吳伯著實被這個稱呼給嚇到了:「賢太妃,你這麼稱呼讓臣誠惶誠恐......」
賢太妃不認為有問題,挑了挑眉:「老十五不都這麼喊嗎,本宮為什麼不能?」
「不是不能,只是你與你兒子都這麼喊,讓臣有一種老妖怪的錯覺。」
賢太妃品了品,似乎是,算了,還是按之前吧。
「找本宮來什麼事?」
吳伯指著眼眸緊合的太后,雙手一攤:「暈了,不醒。」
賢太妃一頭黑線,她又不是大夫!
狐疑地看著他,低聲道:「你是不是懷疑老女人裝暈?」
「太妃娘娘果然聰慧過人!」
這話讓太陽花又開了,「幫你一把!」
玉手柔柔一伸,玉平趕緊去攙扶。
腔調要有!
賢太妃圍著太后慵懶地繞了兩圈,直接把皇帝的心都繞虛了。
「賢太妃,你要做什麼?」
「皇上不要動怒,本宮是想喚醒太后。」
「御醫都不可以,你可以?」
賢太妃從容一笑:「試試就知道了。皇上,你先往後退退。」
指著金鳳與張德貴:「還有你們,也退到一旁。」
「朕憑什麼聽你......」
聽不聽都無所謂了,山雨已經將三人拉到了一旁,還點了穴,一個個木樁子似的驚恐地望著賢太妃,等著她下一步動作。
賢太妃俯身蹲在太后的榻前,望著她因緊張而快速顫著的眼皮,心下明了。
「急急如律令,太后速速醒來!」
蘭花指一翹,加上些她自創的亂七八糟的動作,就當作法了。
吳伯瞬間石化了,其餘人也都像被雷劈了一般,外焦里嫩。
玉平捂著額頭,實在不願意再跟著這個不正經的主子了。
她主子卻沒事人似的,呵呵一笑,伸手向著太后的腋窩。
也就三秒鐘,號稱昏迷已久、藥石無醫的太后,醒了。
不僅醒了,還嚇得滾下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