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
方嚴平大致猜到了一些,但故作不知:「侯爺有事儘管開口,但凡本相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姜致聞言有些驚訝,如此痛快實在不像他。
但不管他打的什麼主意,他都只能硬著頭皮往下。
「太后與皇上被吳奕軟禁的事方相應該知道吧?」
「五殿下都在議政殿理政多日了,這怎麼可能不知道?」
姜致無奈點頭,從袖中掏出太后的那對東珠耳環:「方相可認得這個?」
方嚴平接過來瞧了瞧,搖頭:「侯爺真會說笑,本相哪裡會認得女子的飾物。」
就連他夫人的首飾他都不清楚,更不要說旁人了。
姜致道:「這是太后給金鳳的,後來到了冷園,最後被長公主帶回了長義侯府。」
方嚴平很是吃驚,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這對耳環。
「侯爺是想......」
姜致嘆了口氣:「方相應該了解本侯的想法。太后和皇上若不是境況堪憂,是不會將這耳環給金鳳的。本侯想方相......勤王,救皇上與太后於水火。」
方嚴平直接站了起來,目露驚訝。
他倒真敢說!
見他猶疑,姜致又道:「如今朝臣都以方相馬首是瞻,只要你振臂一呼,定然都會響應,方相,你當仁不讓!」
方嚴平忙擺手,高帽倒是真高!
他拿什麼勤王?就這一張嘴嗎?
「侯爺,你太過抬舉本相了。本相一介文官,何德何能?吳奕什麼人,老皇上身旁的重臣,朝中多少武將買他的帳?就沈南方這個定安將軍在他面前都自稱『小沈』!還有陳戈,簡直拿他當神,與他為敵,風險太大!」
頓了頓,又低聲道:「皇上與太后刺殺十五王爺的事早已傳開了,即便本相真的出頭,也師出無名啊!」
姜致想過他會推搪,並不動怒。
方嚴平什麼人?
做丞相多年,一貫不見兔子不撒鷹,沒有實實在在的大甜頭,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好,他就賭一把!
「方相,你過謙了,吳奕再是重臣,也是前朝的事了。至於說皇上太后謀害十五王爺,那是子虛烏有,是被誣陷的。再者,十五王爺如今好端端地回來了,只要稍稍謀劃一下......」
方嚴平精明的眼神泛著笑意,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如今皇后被廢,後位空懸,若是方相肯出手相助,事成之後,本侯保證,方小姐母儀天下,方相你可就是國丈了!」
方嚴平即便再想鎮靜,握著杯子的手還是顫了顫。
國丈啊!
當初只是想讓女兒入宮為妃,現在居然有為後的可能!
清了清嗓子:「侯爺莫不要玩笑了,小女當初就不曾入太后的眼,而且京中又有風言風語......」
想到女兒的守宮砂沒了,方嚴平就氣短。
雖然她賭咒發誓沒有與誰做過逾矩之事,但沒了就是沒了,縱然他信,又有什麼用?京城都在傳她失貞之事,哪個男子會娶她?
姜致自然聽過那個傳言,不以為意。
「可相爺不止大小姐一個嫡女。二小姐,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