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兒臣不甘心!」
「這三個字你說得本宮耳朵都起繭子了!」賢太妃兩手拍得親兒的臉啪啪作響,恨鐵不成鋼道:「兒子,你爭口氣,姑娘不喜歡咱咱就放棄得了,何必去討嫌呢?我兒子樣樣拿得出手,就說相貌......挺好,再說性情......還行,還有為人處世......算了不說這些了,死了這條心吧!」
「我不死心!」
賢太妃對於這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兒子沒耐心了,慈母是做不下去了。
心累!
「不死心也沒用,光沈家老大的一個條件你就做不到!」
「什麼?」
賢太妃把比試的事說了,顧謹灝很不屑:「小皇叔也做不到,他的三個護衛雖然武藝不凡,也就打得過沈清疏!」
「哼!」賢太妃將賽況說了後顧謹灝傻眼了,「你的秦雲呢?連小二子都打不過吧?」
顧謹灝不服氣:「沈清彥那種情況,秦雲說不準也能打過,兒臣可以對付沈清疏。要不去試試?」
賢太妃的嫌棄再也不屑掩飾了,真不敢相信這貨是她生出來的。
「兒子,你覺得小三子還會先餓一夜再與秦雲打嗎?我到底生了個什麼玩意?一天天的啥也不是,本宮乏了,滾!」
顧謹灝沒滾,跟著她的馬車進宮了。賢太妃回了壽安宮,顧謹灝去了議政殿。
殿外議論紛紛,顧冰河一看到他就奔了過去。
「四哥,聽說了嗎?」
顧謹灝沒興趣,讓他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顧冰河討了個沒趣,但不計較,反正他習慣了,若是哪一日和顏悅色才有麻煩。
「十一皇叔府昨日被血洗了,死了一個,傷了十幾個,就連十一皇叔都中毒未愈在府中躺著呢!」
顧謹灝的臉色變了,他昨日只顧著兒女私情居然不知發生了此等大事。
「冰河,可知是誰幹的?」
「都說是追雲。」
「追雲?」顧謹灝被驚到了,那不就與小皇叔有關?可怎麼會?
「真的,除了冷園的人,誰能憑一己之力單挑整個王府?」
「我想不通。」顧謹灝沉思。
姜致走了過來,目光憤恨不已:「四殿下不必驚訝,十五王爺敢捏造罪名軟禁皇上和太后,對付十一王爺又有什麼稀奇?兩位殿下要小心了,說不準下一個是你們了。」
顧冰河「呸」了一聲:「長義侯你胡說什麼?你說小皇叔捏造罪名軟禁皇上和太后,誰能證明是捏造?小皇叔可確實在皇陵被刺殺。」
「那也不能證明是皇上和太后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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