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弟不宜久留!
可還未來得及發作,被親娘「呸」了聲:「你瞪小五幹什麼?他說的不對嗎?就你這凶神惡煞不容旁人說真話的性子遲早毀了你!」
「娘,您到底幫誰?」
「我幫正義!」
此刻的賢太妃在顧冰河眼中就是正義本義,是他的保護神。若不是大庭廣眾之下,他都想抱著她哭。
這母慈子孝讓顧謹灝心中更堵了,一杯接一杯喝悶酒。
潛意識將現在的沈清霜與以前的她聯繫在一起。
他不明白,以往他目空一切、對她嗤之以鼻時她對他飛蛾撲火,現在他一心是她、對她情深難控時她卻對他漸行漸遠。
這什麼世道!
顧靈嫣想勸又不敢勸,於自苦的人來說,一切勸慰都只會將傷心推向更深。
她再次望向秦悠蘭,眼中流露出羨慕。
她也曾做過公主,卻是一個窩囊憋屈的公主,過著任人操縱的人生。
反觀秦悠蘭,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忘就忘,想愛就愛,灑脫肆意,明媚張揚。
娶了這麼一個招人愛的小公主,沈清疏應該很幸福。
應該很幸福的沈清疏並無此種感受,從晚宴開始他就立在顧雲間身側。雖然已有追雲和山雨足以確保萬無一失,但他身為御前侍衛統領責無旁貸。尤其經歷了賢太妃壽辰當日的刺殺,他更不敢掉以輕心。
尤其那刺殺案的幕後主謀還是秦少雋。
他未來的舅兄。
晚宴最終在祥和中結束,沈清疏回家後倒頭就睡。沈清霜喊他守歲,他哼唧幾聲抱著被子又睡熟了。
次日醒來,神清氣爽。正值他休沐,心情尤為好。
練了會劍,出了身汗,舒服極了。
剛要擦汗,旁邊遞來一塊帕子。
他想也不想就接了過來,邊擦邊笑:「今天怎麼這麼好?又有所求了?說,二哥滿足你!」
笑容僵住了。
不是沈清霜,而是秦悠蘭。
她一身鵝黃裙衫,發上插著一支桃花步搖,明眸笑靨,清麗可人。
帕子還也不是留也不是,沈清疏紅了臉。
「公主,怎麼是你?」
秦悠蘭沒他的羞赧,落落大方笑著:「清霜說你一早會來這裡練劍,我就找來了。」
沈清疏「哦」了一聲,望著手中隱隱香氣的帕子,清了清嗓子:「帕子我回頭洗乾淨再還給你。」
「還什麼?我還有很多,這條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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