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抱,秒睡,小肉手還抓著她的衣服,生怕再反悔似的。
長長的睫毛沾著淚水,這可憐見的,忍不住對著他的小臉親了下。
「毅兒為什麼會要你?」顧雲間不解,不過見了幾次面而已。
沈清霜也不清楚,她自問沒有哪一點能得小孩子的喜歡,總不至於因為她做過糕點給他吃?
要麼就是受了太多冷眼,好不容易遇上一個不算陌生又沒惡意的,讓他在孤獨世界有了些許安全感。
不想氣氛過於沉重,她玩笑著:「我聽說小孩子是最純淨的,他們喜歡美好的事物。比如我。」
他微微一笑:「我也喜歡你。」
她一愣,這表白如此突兀又如此討人喜歡。
「你為什麼喜歡我?」
顧雲間說不好,喜歡就是喜歡。如雪後初霽,似雨後初晴。
得了沈清彥這個摯友,又有她這個摯愛,上天總算待他不薄。甚至於他都想將冷園的名字改了,冷了十年,再堅的冰也化了。
「母妃,毅兒冷。」顧子毅的喃喃聲打破了溫馨。
沈清霜臉一紅,囧得不行。就她這樣在現代社會連個男朋友都沒有的,哪裡就能做人母親了?
顧雲間則笑了,拿了個軟枕墊在她腰後,扶她靠好,又拉過一條毯子把她和小傢伙一起裹起來。
這下舒服多了,也有心情聊天了。
「我和淑妃很像嗎?」
「我很少進宮,只在宮宴上見過她一次,不記得模樣了。」
「可毅兒似乎和你很熟。」
「並不很熟,也就見過五次不到。或許我比他的皇叔們看著面善,所以他沒那麼怕我。」
合情合理!
沈清霜困了的時候,小傢伙醒了,望望顧雲間,又望望她,忽然眼裡蓄滿了淚,「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困意沒了,她沒放手怎麼還哭了?
「怎麼了毅兒?」
「我夢見母妃了,怎麼不是母妃?」小傢伙抽噎著,眼淚鼻涕往她衣上蹭。
沈清霜好言好語哄著,眼淚這才憋回去。
「毅兒,我和你母妃像嗎?」
「像!」
「哪兒像?」
「都有荷花的味道。」
荷香?
明白了!
沈清霜將他之前抱著的衣裳拿過來聞了聞,沒有任何味道。一想半年過去了,即便有也散去了。
她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將香囊送他,作為交換,他要在榻上睡覺。
胳膊實在撐不住了!
荷香是有了,但暖暖的懷抱沒了,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