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灝被她拒絕直接拉著就走:「這次不去那亂七八糟的酒樓了,去我家,我娘在,出不了事。」
「我不,你就在這裡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馮塵還沒被抓住,萬一再來一次哭都沒地方哭。
況且她的眼淚都流幹了。
顧雲間一夜沒睡,終究放心不下她,誰料剛到聽雨園就見二人拉扯。
「小皇叔。」顧謹灝行了個禮,沈清霜則直接選擇無視。
「還好嗎?」小姑娘的雙眼滿是血絲,顧雲間心疼不已,去牽她的手,被她躲開了。
這反常讓顧謹灝恍然大悟,原來昨晚她哭是因為他。可笑冰河那個憨憨還去撞槍口,還妄想得表揚,沒獲罪就不錯了!
「謹灝。」
「啊?」顧謹灝被這個稱呼嚇到了,印象中只有兩次做戲她才這麼喊他。
顯然,她需要他這個戲搭子了。
無所謂,有勝於無,高興一時是一時。
「清霜,我在。」顧謹灝滿眼歡喜,理直氣壯地站在她身邊。
「不是要去你那兒嗎?走吧?」
「好嘞,現在就走!」
顧雲間受不了了,她在報復他。
低聲下氣:「清霜,別這樣,我......不喜歡。」
「皇上,別喊得這麼親昵。你不喜歡可以不看不聽,冷園裡住著你喜歡的。臣女還有事,先告退了。」
她頭也不回走了,顧雲間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悵然若失。
馬車往寧王府駛去,顧謹灝笑得像個傻子。
「剛才借你演個戲,別往心裡去。」
「沒關係,樂意之至。」顧謹灝拎得清自己的定位,他已轉變思路,不強求才會有驚喜,就像剛才一樣。
「對了,你要說什麼事?」
「到了再說。」
秦雲一見沈清霜嘴就咧開了,相比皇陵里已經作古的,他見誰都高興。
「好漢,你怎麼被放回來了?」許久未見,沈清霜也高興得很。
秦雲咧開的嘴合上了,總喊他「好漢」!
「昨晚太傅放的。」
「吳伯為什麼會忽然放你?」
就像顧雲間當初忽然調離他一樣,莫名其妙。
「太傅要我答疑,我就提條件了,誰料他答應了。」直到現在,秦雲都為自己的機智拍案叫絕,「王爺,屬下能說嗎?」
顧謹灝斜了他一眼,不然呢?
「他問了什麼?」
「太傅問我當初鞭打秦煙雪的細節。」
沈清霜下意識望向顧謹灝,他得意洋洋:「怎樣,我就說有大事吧?清霜,我是值得相信的人,你別總防著我。據我估計,秦煙雪可能到了大齊,那女人心思深又會裝,很可能躲在暗處使壞。不過你別怕,我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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