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退下。」
疾風也自覺退下,看著憋憋屈屈的追雲笑得不能自已,驚起寒鴉一片。
屋內,燭光搖曳,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待會不冷了給你施針。還有,別再作了,砸我的招牌。」
她把被子拉好,手探上他的額頭。四目相對間,她甚至聽得到自己的心跳。
「我可以抱你嗎?」
她咬唇垂眸,還是朝他張開了雙臂,他的眼淚落了下來,將她緊緊擁在懷裡,「對不起,再也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施針後,擔心病情反覆,沈清霜留了一會,就這一會,趴在他身側睡著了。
臉上未乾的淚痕提醒他曾給的委屈,心疼不已,自責不止。他曾暗暗發誓要給她幸福給她快樂,可她最傷心的幾次哭泣都是因為他。
私心希望能躺在她身畔,理智上卻不行,真慢,還要很久才能娶到她。
他輕輕把她抱起,她醒了,眨著眼睛看他:「雲間哥哥。」
睡意朦朧的聲音嬌憨軟糯,他的心如飛雪飄入春河,軟軟地化了。
「我送你回房。」
她乖巧地點頭,摟著他的脖子。
花海閣離春意閣不近,他卻覺得時間太快,將她放在榻上,目光落在她的枕頭旁。
是他送的玉鐲。
「這個......」
這個鐲子不是送給秦煙雪了嗎?
她咯咯笑了,在他面前得意晃著:「我給秦煙雪的是讓三哥找人仿製的,這個才是你的!」
顧雲間愣了,回想兩個月發生的一切,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所做的都是氣他的,只不過氣著氣著就當真了,她不好過,也不讓他這個始作俑者舒心。
「為什麼留著它?」
「因為值錢!」
「才不是呢!」這是陪了他多年的鐲子,他最珍視之物,她知道。
被他看穿了心思,下了逐客令。
沒多會又露出一雙彎月般眼睛,「你怎麼還不走?」
他俯下身子,飛快地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明天見,清霜。」
夏條綠已密,朱萼綴明鮮。
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顧雲間悠閒地在沈府中徜徉漫步,欣賞與冷園不同的風景。
山雨跟在他身後,對什麼都好奇。
本來還在鬱悶冷園拆了,人都搬皇宮了,可他還要留守兒童似的看押兩個要犯。誰料苦哈哈的日子在昨夜忽然終結,這也是他的好時節!
「秦煙雪死了嗎?」顧雲間轉頭問他。
「回皇上,少將軍和二少爺、三少爺都沒刺中要害,所以現在還活著。」
「靜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