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紹原這才注意到她,他對這個建議本能排斥,故而毫不客氣斥道:「你是什麼人?哪裡有你置喙的餘地?」
楚皇讓他閉嘴,重申了寶萍的身份。
秦少雋不管她是誰,但這個建議他贊同,查一遍就清楚了。
沈清朗還以為要耗時很久,沒想到晚宴前就結束了。
侍衛帶來一個目光呆滯、渾渾噩噩的中年婦人,小蒲一看就崩潰了。
「娘,娘!」
婦人被她抱著,沒有一絲動容,嘴裡含混不清,不知說些什麼。
小蒲用力晃著她:「娘,爹呢?」
沒有回答。
楚皇厲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侍衛道:「回皇上,這個婦人是從大皇子府的地牢里發現的,她身旁有個男人,已經沒氣了,身上還有刀傷,據管家說他要逃跑,打鬥間被刺死了。」
小蒲聞言嚎啕大哭,向著面無血色的秦紹原就撲去:「你說我只要按你的辦就放了我爹娘,你居然殺了我爹,你不是人,你是禽獸!」
楚皇對倉惶無措的秦紹原失望至極,此時沈清朗又拿出一物。
「三皇子,敝國皇上說,若是此事你確實清白,就把這個給你。」
秦少雋剛洗清嫌疑,又打壓了秦紹原,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一看之下,更是喜不自勝,快步奔到楚皇跟前:「父皇,兒臣當初確實是被冤枉的,唐晞的幕後主使是大哥,邊境兩城是大哥丟的,不是兒臣。這是唐晞的證詞,父皇您快看!」
秦紹原沒想到顧雲間還有這麼一手,一怒之下竟然噴了口鮮血。
楚皇原想幽禁他三年靜思己過,現在直接將他貶為庶人,幽禁到死。
晚宴尾聲,沈清朗向楚皇辭行,明日就啟程回大齊。
最捨不得他的是秦少雋,連敬了他三杯酒,一口一個「大哥」,沈清朗渾身彆扭。
「三皇子,你喝醉了。」
「沒有,大哥,我沒喝醉。悠蘭是我妹妹,也是你妹妹,你又幫了我這麼大的忙,你就是我大哥。大哥,以後要常來,有什麼事吱個聲,但凡我能做到,一定赴湯蹈火為你辦成。」
盛情難卻,卻之不恭。
「三皇子,希望未來你入主東宮後,凡事多為百姓考慮,戰火一旦挑起,勢必生靈塗炭。」
「我知道,大哥你放心!對了,讓二哥好好對悠蘭。」
二哥?
沈清朗確定這貨是醉了,耐著性子道:「三皇子,你是悠蘭的兄長,我家小二應該喚你『大哥』。」
「哦,對,我是大哥,咱倆都是大哥。大哥,酒逢知己千杯少,再喝一杯!」
......
曲終人散,月照空庭。
沈清朗出宮後慢慢往驛站走,晚風吹面,心曠神怡。
只是為什麼總感覺有人跟著他?
他加快腳步,到轉角處一躍上了樹。
只見一個女子匆匆跑來,四下尋找,遍尋不到失望嘆氣。
沈清朗從樹上躍下,嚇了女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