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晚仍舊覺得她就應該是個天生搞事業的女強人,她才不要做男人的附屬品,秉承著新時代女性的尊嚴,誓將女性獨立、自強不息的精神發揮到極致。
認識謝晚的人都非常讚賞她的行為,以及大家每次看到她都會由衷的夸上她一句——謝大慈善家乃是活菩薩轉世啊,今天又花錢救濟了哪家公司?
說直白點,今天你當冤大頭了嗎?
左手進,右手出,若不是謝晚的家底夠厚,恐怕她早就已經把自己都賠進去了。
對此謝晚的父母一致表示:晚晚,要不你去談個戀愛吧,先把工作放一放。
這才給謝晚安排了這場相親。
也不知道謝晚究竟是如何做到,整整27年,戀愛和事業皆一事無成,卻又能一副自信滿滿,老娘就是天下最屌的女人的心態。
真的就是『只要我心夠大,你們就誰都傷害不了我』。
謝星星覺得這是一門非常厲害的技能,等謝晚閒下來的時候,她也想學習學習這門課程。
不是嘲諷,是發自內心的。
其實謝晚要是自己去相親,只要本色出演,這事兒,百分之百會黃。
但無奈的點就在於,謝晚對自己的認知偏差太大了。
謝星星嘴角抽了抽,她剛才怎麼還認真上了?
認真的以為謝晚能給她分析出什麼清晰具有說服力的邏輯。
果然還是她太天真了。
「我一個朋友今天去衡逸集團面試了,她面試的時候我剛好在和靳寒相親,她說她聽到有人叫一個男的靳總,還說衡逸的高層姓靳的只有大老闆,同一時間出現兩個靳寒,最重要的是她見到的那人和我相親的人不一樣,你說這事奇不奇怪?」
視頻里謝晚沒動。
連眼珠子沒動。
謝星星皺了皺眉:「姐,你那邊是不是卡了?」
「沒有沒有,你等我先捋下你剛才說的那些話。」
謝星星:……這很難懂嗎,謝老闆?
大概十幾秒後謝老闆捋明白了,她開口道:「那也不能說明什麼呀,靳寒還有個弟弟,但是叫什麼我不記得了,衡逸集團是靳家的公司,有可能你閨蜜遇到的那個是他弟弟呢。」
謝星星突然認真起來,她身體前傾,神色凝重:「我突然有個腦洞,有沒有可能,我朋友遇到的是靳寒,跟我相親這個是他的弟弟。」
畢竟她都能替謝晚去相親,對方替他哥去,好像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謝晚哈哈大笑:「星星,你這說的也太離譜了,怎麼可能?就除去你姐我的個人魅力不提,他能有我這麼高智商,能想出這麼一招擺脫相親煩惱的好策略嗎?再說了靳寒和他那個弟弟感情一點都不好,這點我媽還特意囑咐我了,相親的時候不要提起他弟弟的事,以免靳寒當場冷臉。」
姐姐,你是不是對高智商有什麼誤解?
但是……
謝星星:「你有這麼好的方法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我去了直接不停的在他面前提他弟弟的事,這不就黃了嗎?何必讓我搞出那些名堂?抽菸喝酒染髮泡吧又花錢的,還差點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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