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星把換下來的衣服也一同拿了出來,準備都洗了。
虞甜乖乖坐好:「快點講吧,老闆娘,我已經準備好了。」
謝星星背對著她洗褲子,然後用比較簡潔的話講了一遍她替謝晚相親的全程,以及今天的羞恥事件。
虞甜差點從凳子跌到地上,滿臉無法接受的痛苦模樣,她難過,傷心,想要吶喊,最終她不可置信的問:「你……你的意思是我們老闆他不行?」
謝星星愣了愣,這孩子抓重點的能力,怎麼跟別人不一樣?
謝星星又強調了一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現在在你們老闆面前就是一個女騙子,所以我不可能到衡逸工作,你以後在衡逸也不要提有我這麼一個朋友,明白了嗎?」
虞甜認真思考了一下說:「聽你這麼說,我那天在公司遇到的應該就是靳寒的弟弟了,弟弟都長成那樣了,哥哥肯定長得更帥,真是可惜了一個大帥哥。」
得,虞甜這腦袋一提帥哥就無法正常運轉了。
兩人現在話題根本溝通不上,完全各說各的。
謝星星懶得繼續跟她說了,她把褲子洗好晾在陽台,把那個特殊的物品拿到臥室里掛在窗戶旁。
要是讓虞甜發現這個東西,估計又能給她編出一部狗血的劇情了。
直到晚上出去吃飯時,虞甜才從『靳寒不行』的陰影里走出來。
洲季酒店。
謝星星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環境特別好,視野開闊,可以看到幽靜的江景,和江對岸繁華璀璨的城市夜景。
「星星,咱們要不要點瓶紅酒?」虞甜拿著菜單問道。
謝星星自我認知很準確:「就咱們兩個的酒量還是算了吧,更何況咱倆要是都醉了,誰送我們?」
謝星星是一瓶內必倒,虞甜是喝不到第二瓶。
虞甜面露遺憾:「也是,主要你還來例假了,喝不了。」
「但是慶祝不喝酒確實不合適,一會兒走的時候買一瓶帶回家,等我過兩天例假結束陪你喝。」
虞甜朝著她拋了個媚眼:「愛你,我的寶貝兒。」
她扔給虞甜一個白眼:「再說就回家。」
兩人吃完,時間已經接近晚上九點。
謝星星突然感覺餘光瞥到一個人影,很熟悉。
結果她扭頭一看——
是靳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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