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跟來了?他不應該當場離去才對嗎?
這位靳先生還真挺執著的。
謝星星頓時皺起眉頭,面色凝重,繼續走蠻不講理的潑婦路線。
謝星星打算表演個摔門而入,手剛搭上門把,發現一件嚴肅的事情。
房卡並不在她這裡。
於是她的摔門泄憤計劃,實施不了了。
靳承延拿出房卡並沒有遞給她,而是走到她身旁直接刷了卡,然後推開門,非常識相地讓謝小姐先進。
他現在自我定位很準確,四個字形容就是戴罪之身。
說白了,就是有點愧疚,尤其看見謝小姐那還泛著紅的眼圈兒。
謝小姐也不客氣,仰起高傲的頭顱,一副『我很不好哄』的表情,往房間裡走。
「謝小姐……」
謝星星不等靳先生說完,垂下眉眼,準備先發制人,話說的特別真情實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對靳先生有多深情。
「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我沒她身材好,沒她漂亮,你喜歡她也正常,你不用解釋,我都懂。」
靳承延感覺自己這事兒辦的太不是人了,先前在海邊就讓人家姑娘哭的稀里嘩啦,回到酒店還憋屈著,怎麼說謝小姐也是一個女孩,臉皮薄,對感情的事兒特別敏感,也正常。
這種想法在腦子裡貫穿一遍後,內心那點為數不多的良心和耐心讓他不得不哄著點現在委屈可憐的謝小姐。
靳承延將房卡扔在茶几上,從茶几上的抽紙盒裡扯了兩張紙巾遞給謝小姐,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壓低著嗓音解釋:「其實……」
謝小姐接過紙巾,擦了擦還沒來得及落下的眼淚,腦海里回想起昨天那些偶像劇的情節,委屈地接話:「其實你只是想跟她玩玩,並沒有打算和她進一步發展,你想說誰也撼動不了我的位置,對我產生不了威脅,我只要安心做好該做的事,其他的事情不需要我操心,你是想說這個嗎?但是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做不到。」
靳承延蹙起眉頭,也不知道謝小姐這話又是從哪裡得出來的結論,但是他覺得謝小姐應該去做編劇。
真的太能編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謝星星視線直直地盯著他,繼續打斷他:「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和她一起陪你度假吧?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
他口味還沒那麼重。
但是能不能讓他說句話?
靳承延嘆了口氣,乾脆不說話了,直接拿出手機打開微信,隨便點了一個微信好友,在她的面前點了刪除。
「刪了,行了麼,現在我們能好好說話了麼?」
謝星星:?我還準備了一大堆台詞,你這就從了?
靳先生怎麼總不按套路出牌?
這也太慫了,她還沒怎麼發揮呢,他就繳械投降了。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