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酒的人是她,一口不喝的人還是她。
靳承延感覺今天的謝小姐似乎很不一樣,行為舉止太過於反常。
「喝,當然喝,靳先生要不要來點,不知道靳先生的酒量如何?」謝星星試探地問了一嘴,想看看她把他灌醉的機率有多大。
靳承延面不改色地回答:「很差。」
謝星星感覺灌醉的事兒,有譜。
「那就一起喝吧。」謝星星拿起二鍋頭就往靳承延的高腳杯里倒。
灌人自己一口不喝也不是那麼回事,謝星星就意思一下抿了一口,差點吐了。
辛辣又強烈的感覺充斥整個喉間,喉嚨里像是藏了一團火,謝星星瞬間眉頭皺緊,但又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
她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很自然,但內心真的要瘋了,要人命,這東西真的是太難喝。
謝星星抬頭看向坐在她對面的靳先生,跟她就完全屬於兩個世界了。
八二年的二鍋頭喝出六九年紅酒的高級感,並且神色自若,舉手投足之間都不像是一個酒量很差的人該有表現。
因為她酒量就很差,她知道酒量不好的人喝酒是什麼樣的反應。
所以她總結了一點,靳先生只是謙虛一下,而她竟然當真了。
這一口二鍋頭不白喝,很快酒勁兒就上來了,渾身燥的難受,臉頰迅速騰起紅暈,脖頸至耳根,也都是緋紅的一片。
謝星星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但尚有最後一絲理智在。
她用兩隻手撐著腦袋,眼皮耷拉著,忽地傻笑了兩聲。
靳承延聽見她這兩聲不同尋常的笑聲,蹙了蹙眉。
她不是能喝酒嗎?他沒記錯的話,她剛才應該只喝了一口,難道是裝醉?
這謝小姐又是搞哪一出?
謝星星撓了撓頭,來不及想些酒勁兒怎麼這麼大,渾身的感官和細胞都已經塌陷,只有一根神經還繃著。
那根神經名字叫是:千萬不能被秒男秒了!
這時,謝星星兜里的手機響了,她費了半天勁兒才把手機拿出來,但始終無法接通,因為她點不到接通鍵。
謝星星喪著臉,面露難色:「完了!靳先生,我手機出問題了,我的接通鍵它會跑……」
靳承延感覺問題又大了。
謝星星手指在屏幕上點半天,也沒接通電話,電話被對方掛斷了。
緊接著電話又響起,有種你不接通我就會響一宿的趨勢。
靳承延揉了揉眉心,起身拿過她的手機幫她接通,又遞到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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