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星聽見有人跟她說話,聲音還挺好聽得,她胡亂的答應了一聲,勉強睜開眼,就看到那張極為出挑的臉。
她又忽地想到什麼,愁眉苦臉的嘟囔著:「太可惜了,白瞎這張臉了,可惜人不行。」
由於她現在喝的比較多,舌頭都打著卷,嘴也張不開,靳承延只能聽見她哼哼唧唧的,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
靳承延想把人直接扔到床上,但出於禮貌,還是決定尊重一下謝小姐,他忍耐著情緒皺眉問:「你說什麼?」
靳承延這次俯身湊近了些,但兩人還是保持著友好又安全的距離。
謝星星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靳承延挑了挑眉,顯然還是沒聽清。
謝星星見他疑惑的表情,她倒是先失去了耐心。
她伸出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向下壓,兩人距離忽地被拉近,她的臉湊到他的耳旁,柔軟的紅唇無意間觸碰著他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耳畔。
「我說,可惜你這張臉了。」
靳承延一手撐在桌子上,一手撐在她的椅背上,剛好將她圈在懷裡。
下一秒,他的身子突然僵住,喉結滾動,清冽的眸子變得幽深。
他垂下眼帘,看到那隻惹火的手,呼吸都變得格外粗重。
靳承延竟有一瞬間,腦袋空白了,理智還沒做出反應,身體率先做出了反應。
謝星星傻樂了一聲,沒察覺到危險,手還放在禁區,大膽地開口:「你這兒不行,可惜你這張臉了。」
靳承延咬著後槽牙,耳根紅的厲害,額頭也滲出一層薄汗。
女人身上淡淡的酒氣和清甜的發香不斷傳入他的鼻間。
他沒想到,這個謝小姐喝醉後和清醒時差別這麼大。
不知道怎麼,他腦袋裡突然竄出一個邪惡的想法。
不想做人了,想當一回禽獸。
房間內的熱度突然被點燃,曖昧的氣息縈繞在兩人周身。
他重重的喘著粗氣,深邃的桃花眼裡裹著欲。
靳承延啞著嗓音低低咒罵了一聲,下顎線緊繃。
操,去他媽的禮貌。
他拉住她那隻點火的手,直接把人打橫抱起,放在床上,轉身走到浴室里。
一個小時後,靳承延穿著浴袍從浴室里走出來,看了眼老老實實睡在床上的謝星星,剛才那不可言喻的一幕又湧入他的腦海,他立刻轉過頭,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靜了靜心神。
他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看了眼殷嘉墨發來的信息。
謝星星,21歲,父親謝華安,母親梁婉蓉,弟弟謝亦謙,表姐……謝晚。
上面附帶一張證件照,跟他相親那天的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