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知道剛才在機場為什麼看那個男人眼熟了,因為他跟靳先生長得有三四分相似。
謝星星:「我也不知道,但他們兩個有點像。」
謝晚:「那怎麼辦,我剛才是不是叫星星了。」
謝星星:「你就說你是謝星星,剩下的自己編,反正露餡我就說是你強迫我的。」
謝晚:「幹嘛呀,不帶賣隊友的,我們得同生共死。」
謝星星:「生死關頭,沒有隊友。」
另一邊。
靳寒收回視線,冷冷地開口:「你認識?她們兩個從機場就開始跟著我。」
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靳承延唇角微揚:「謝星星和她的表姐謝晚,她們跟你幹什麼?」
靳寒:「不知道,我先進去了,你們聊。」
靳承延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謝星星,「追你的,你讓我去?我怕我過去她們害怕。」
靳寒挑了挑眉,語氣冷淡:「你威脅她們了?」
靳承延嗤笑一聲:「跟我相親的人不是謝晚,是謝星星。」
靳寒表情凝住,這麼一說,謝晚的目的不言而喻,應該也是拒絕相親,所以讓謝星星代替她,但此時她們兩個又追過來是什麼意思?
靳寒:「哪個是謝晚?」
靳承延:「戴帽子的。」
靳寒微微頷首,原來那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女人就是謝晚。
從上飛機開始就一直看他,重要的是她還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想注意不到都難。
靳寒:「要不你再進去坐會兒?」
靳承延看了眼緊閉的大門,語調懶散又帶著幾分戲謔:「我剛出來,再進去,老爺子恐怕活不過今晚了,先給他留一口氣。」
靳寒眸光微閃,唇瓣動了一下,欲言又止。
……
謝晚:「為什麼哥哥看起來比弟弟更年輕啊?」
「可能是哥哥比較會保養吧。」謝星星皺眉,看著謝晚說道:「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你覺得靳寒會聽見你剛才喊得那句話嗎?」
「聽見了,我不聾。」靳承延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旁,雙手環胸,面帶笑容。
但謝星星覺得這笑有點別的意思,有點看穿一切我看你還怎麼繼續演的意思,她心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謝星星在糾結要不要從實招來,把責任全部推給謝晚,得一個寬大處理或者死的更痛快的選擇。
謝晚眼睛滴溜溜的轉,靈機一動,趕緊解釋:「你就是靳總吧?你好,我是謝星星,剛才是這樣的,我姐問我這邊房子行不行,我說不行,然後她就動手威脅我,於是我就被迫喊了句,行行,你下手太狠了,她平時總是這樣心狠手辣,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
謝星星:?你現場編故事的能力挺強啊?但你突然給人家解釋這麼一大段,這不是明擺著心裡有鬼嗎?
靳承延聽完笑了笑:「原來你就是謝晚的表妹謝星星。」
謝星星感覺真的亂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