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雉聽了她的話,卻是眼眸一亮,也勸道,「主子,要麼您暫且讓阮姑娘一試上一試罷,許是多少有些作用的。」
主子這莫名的頭疼病早不是一日兩日了,就連寧太醫都瞧不出什麼實質的病症來,可今早主子卻是神清氣爽,連晨起時的脾氣也不發了,讓溫雉很難不聯想到是她的緣故。
而後,溫雉用了著去端些茶水的藉口,退出了廂房。
阮玉儀見他不作聲,權當是他同意了,於是站到了他身後,讓他的頭微仰些,冰涼的指尖搭上他兩側太陽穴,稍施點力按揉起來。
「殿下,這個力度如何?」
她的手法委實是輕柔且到位,他不自覺放鬆下來,隨口嗯了聲。
姜懷央闔著眼,感受她的指尖的力度,漸漸鬆了眉頭,不消多時,頭疼便緩解不少。本是差不多該叫停的時候,他卻忽起私心,希望她的指尖能多停留一會。
阮玉儀久不見他出聲,即使手上有些發酸了,也還是繼續按揉的動作。
廂房內分外安靜,這時,就連聽見彼此清淺的呼吸聲,也覺著有些曖昧起來。
突地,姜懷央睜開了眼,撥開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再按了,邊神色冷峻地四下望著。
「殿下?」她不明所以,眼中帶著疑色。
此時,屋子裡的靜便顯得有些詭異起來,她感到有些許不安,於是側首看去。只見一道寒芒閃過,阮玉儀心中一跳,下意識推開了姜懷央。
「唔。」她悶哼一聲,捂住了胳臂,一時間她只覺得疼痛鋪天蓋地地卷上來,腿下一軟,幾乎要往地上癱去。
不遠處,一名黑衣掩面的男子,手持沾血的匕首立著,他僅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邊,如鷹隼般銳利。那寒芒正是來自他手中緊握的利劍。
姜懷央神色一凜,周身瞬間冷下來,起身後將她安置在椅子上。她被劃到了手臂,低著頭,本就對疼痛敏感的她,這會兒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自己失手,黑衣者不及多想,便想自進來的窗子溜走。刺殺講究的就是一招致命,若是還想來個兩下三下的,在對方已經警惕起來的情況下,談何容易。
姜懷央自是沒給他逃走的機會,疾步上前,一手奪過對方的匕首,腳下一掃一踹,動作乾淨利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之處。
沒兩下便將黑衣人放倒在地上,他撞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匕首哐啷一下也被從他的手中擊落,而後姜懷央眼疾手快地輕巧一踢,這匕首便飛去了牆角。
阮玉儀被他護在身後,她的目光不由落在他身上,只見他的後背寬闊,出手狠戾,一招一式都像是受過專門訓練的,絲毫不像是平日裡在後院耍幾下刀劍,聊以強身健體。
她一時看得有些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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