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謝就不必了,乖乖地去寒玉宮,跪下求他收你,你也不必在這小村鎮裡受這些無謂的苦了。
林澹問完,見白貓一點回應沒有,自嘲地笑起來,「算了,這些問題都當我沒說吧。」
說著站起身,往門外走,「我去幫張遠大哥把後院菜園子裡的黃瓜和小青菜收了,咪咪,你要是困了就去我屋裡睡。」
林澹去後院收菜的時候,白貓去了他住的偏房。
裡頭除了一張床,還有旁邊擺了個小板凳當做置物架,其他什麼也沒有。
白貓身姿輕盈地跳到床上,鼻頭在鋪得像個豆腐塊似的被子上嗅了嗅——嗯,是那股熟悉的日曬曠野的濃重的陽氣味道。
白貓趴上去,將頭埋進那被子裡,不知不覺,睡過去。
靳言作為五洲四海唯一的渡劫期修士,自然是不需要睡覺的。但他送過來的這道白貓形態的分|身,是需要短暫地休息的。
白貓小憩的時候,寒玉宮偏殿內,靳掌門斜倚在榻邊,召來了左右護法,和一眾負責門外事項的長老。
掌門召得急,眾修士趕到偏殿時,仍舊一頭霧水,就聽掌門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雞鳴城那個梁城主,什麼來頭?」
雞鳴城?
中原腹地東南角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鎮?
掌門怎麼突然對那麼個偏遠地區的小小城主感興趣了?
眾修士面面相覷,正困惑著,就聽到左護法那個大嗓門突然開口:
「雞鳴城啊!又是壯壯的事?上次不是說不出十日他鐵定來寒玉宮麼,現在過去十個十日都不止了,他怎麼還沒來呢?」
左護法話音未落,整個偏殿倏忽被一股凌冽的寒意籠罩住,在場眾修士凍得五臟六腑都收緊了,慌張調動靈力穩住心脈,紛紛滿臉怨憤地看向左護法。
現在整個寒玉門上下,但凡有資格出入寒玉宮的,哪個不知道掌門在等一個叫壯壯的修士過來,可苦等多日,就是等不到。
這種事,稍微動動腦子,都知道這是掌門的逆鱗,碰不得的。
左護法這個不過腦子的,碰了逆鱗也就算了,還這麼大聲地講出來!
.........
張家的小院子裡。
林澹從菜園子裡收完黃瓜和小青菜,簡單洗漱之後,回到自己臥房,一眼就看到了仰面躺在他被子上的小貓咪。
林澹微微怔了下,接著「噗嗤」一聲笑出來。
他躡手躡腳地摸到床邊去,狗狗祟祟地弓著背,跪在床邊,很近距離地看著那和他手臂差不多長的小白貓。
貓咪此時正處於酣睡中,睡相有點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