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護法!」
「拜見右護法!」
不遠處兩個巡山的修士忽而喊了一聲,接著齊齊朝著空中一個御刀飛行的身影叩拜起來。
林澹循聲望過去,心中叫苦不迭。
不會吧……又來?
就見那位右護法從刀背上一躍而下,正正落在林澹面前,朝對方笑得和煦,
「你就是那位壯……」
「壯小犬,」林澹替他把話補完,「對,是我是我。」
第17章
寒玉宮,偏殿。
靳言盤腿坐在床榻上,雙手置於膝上,闔著眼,看起來是入定了。
然而,在那波瀾不驚的清冷外表之外,他的心思卻如沸水般不斷翻滾。
——哼!
——兜兜轉轉,拖延這麼久,如今不是照樣乖乖尋到寒玉宮,要來求本座了?
——兩年半,整整兩年半!讓本座等得好苦!
——你如今卻要像無事發生一般,這樣暢通無阻地來到寒玉宮,讓本座為你兌換那冷月寒玉石背後的好處?
——哼!哪有這等好事!
——讓本座為你達成所願,可以,但本座忍受的這苦等的痛苦,也必定要你嘗到!
想到這裡,靳言袖袍一揮,想要召修士上前聽令,忽而記起,先前他讓關滄海那二愣子去點亮青龍傳送法陣,緊跟著整座寒玉宮就都知道壯壯要來了的事,手臂便又收回來。
——罷了,本座自己動手便是。
靳言眼皮微微睜開,送出一道分身,飛往正殿門前的明鏡台。
那明鏡台乍一看有點像擂台,蓮花形狀。
十二片約有一人高的花瓣豎在周邊,不斷散發著五彩祥光,充斥著帶著攻擊性的靈力,正中央是寒玉做的圓形高台,光可鑑人。
這明鏡台通常是拿來給門內弟子罰跪用的,有弟子犯了不太嚴重的門規戒律時,偶爾會被安排在這台上自省己身。
因而台上布了不少帶著攻擊性的法陣術法,為的便是讓那些自省的弟子受些皮肉之苦。
能有資格出入寒玉宮的弟子,最低也有元嬰境初期了,這些法陣術法於他們而言,根本不會對修為和神識造成任何傷害,可是……
想到壯壯那個笨蛋的修為,靳言嘆息一聲。
他的分|身懸停在明鏡台邊的半空中,神識鋪開,將那石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仔細地檢查一遍。
接著,手指輕抬,只一瞬間,便將那明鏡台上所有帶有攻擊性的陣法術法,全部去除得乾乾淨淨。
之後,他袖袍一揮,又將台上所有靈力有些霸道的法器,也都盡數收入自己袖口處的儲物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