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古茗隻字未提。
這[親]字令實在特殊,其背後的淵源,古茗想,不是他一個侍衛,有資格隨意議論的。
安頓完林澹,古茗很快告辭,準備回到自己的本職工作中去。
林澹這時叫住他,
「古大人,我……什麼時候上崗?在哪裡站崗?」
「……站崗?」
古茗聞言,一臉迷茫地看他。
林澹笑了笑,又解釋:「就是,我的工作是做什麼?有沒有上班和下班時間要求?要不要每天打卡簽到之類的?具體上班的地方在哪?有沒有入職培訓,或者有沒有前輩可以帶一下,幫我熟悉熟悉工作流程?」
林澹心想,看大門,和種地,還是差很遠的,隔行如隔山,自己這樣像趕鴨子上架似的突然轉崗,其實挺沒底氣的,還是需要有人帶一帶,指點一下,他雖然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好,但他往後會努力去學,慢慢去適應。
古茗對林澹的問題仍舊一知半解的,但他大概猜出來對方在問什麼,笑著說:
「小犬道友,儘管安心在此處歇息便是,其他……無需做什麼。」
「……什麼也不用做嗎?」
林澹難以置信地又問一遍。
其實也不是什麼都不用做,幾百年前,祖師爺寒燈真君執掌寒玉門的時候,收在這院子裡的那幾個至陽道體的親衛,每天和祖師爺廝混的那些事……古茗肯定是一個字也沒辦法和林小犬提起的。
所以古茗只是笑笑,點頭,「嗯,什麼也不用做。」
林澹聽到這個說法,心頭一沉。
這聽起來,和他之前去仙山那小菜園子裡的情況,很像啊。
看來,他這個所謂的[親]字令牌,其實就是寒玉宮侍衛版本的「臨級短工」,應該做不了多久,就會被趕出去了。
趕出去也挺好的,他很快就能回到小菜園裡繼續種地了。
想到這裡,林澹露出一個釋然的笑。
古茗見狀,只當他是得知自己不用幹活所以如釋重負,也沒有多想,起身往外走。
林澹這時又叫住他,「古大人,我還有一個事,想跟您打聽一下。」
古茗依舊是那副慣常待人接物的笑容,「小犬道友,但說無妨。」
「是這樣,我的貓,咪咪,它好像經常來這宮裡,不知道大人最近有沒有看到它……」
林澹問題問到一半,古茗的笑容就僵住了。
想到之前在偏殿裡,掌門因為那白貓分|身而震怒的模樣,古茗只覺得心神仿佛又被凍結了一次,身體都忍不住顫了顫。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來,回說:「這寒玉宮中,從未見過有白貓的影子,小犬道友,莫要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