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壯壯他......身上還有傷,這時候正是虛弱的時候,難免招待不周,尊上莫要生氣。」
「......虛弱?」
靳言從鼻子裡哼一聲,周身的寒氣又重了幾分,「我看他好得很!身子骨......硬得很!」
古茗被對方的威壓震懾住,嚇得呼吸都屏住了。
這......
掌門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什麼好得很?什麼硬的很?
這邊,古茗正在努力思索應該如何回話,床榻上,靳言已然冷冷道:
「無事了,你下去吧。」
古茗立即朝著床榻稽首,很快退下了。
獨自待在偌大的偏殿中,靳言越想越氣,氣息都有些亂了。
——這混帳,他怎麼敢,怎麼敢......
——為何,為何本座已然護住了自己的識海,只在他的識海中行那事,卻依然、依然被他進入到元神的那處關竅,為所欲為?!
.........
和偏殿內那凜冽的寒意不同,此時親衛宅院東邊廂房裡,林澹靠坐在床上,曲著一條腿,手臂隨意地搭在膝蓋上,回想起剛才識海中黑白兩道身影纏綿的情形,唇角不自覺往上翹得很高。
他揉了揉肚子,發現之前的飢餓感覺,完全消散了,現在剩下的,只有十分充實的飽腹感。
不只是肚子飽了,甚至身上的傷口,都不再痛了......
午後,日頭西沉的時候,懷珍長老準時領著童子,帶著藥箱來到林澹休息的房間。
剛穿過外室和臥室之間的屏風,遠遠地看到圓桌上原封不動地,整整齊齊擺放著的那一排藥包,懷珍長老的臉頃刻便垮下來。
「老朽先前交代得清清楚楚,讓你按時服藥,你怎麼都當耳旁風!你這樣,何時能——」
話說到一半,懷珍長老走到床邊上,遠遠地查探到林澹氣息上的變化,愣住了,
「嗯?」
他坐下來,從指尖牽出細絲,查探了一番林澹的神識和靈力的情況,
「嗯??」
接著他眉頭緊皺,抬手將林澹身上裹著的紗布繃帶盡數拆了,
「嗯???」
看著林澹身上幾乎快要完全癒合的傷口,懷珍長老一雙眼瞪得滾圓,差一點直接從凳子上跳起來,
「你你你、你這半天不到......竟然痊癒了?」
林澹靠在床邊,看著神清氣爽的,咧著嘴嘿嘿嘿地笑。
懷珍長老難以置信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