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想好要誠懇認錯,請求寬大處理了,然而和掌門的目光對上,才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看他。
掌門那冷冰冰的目光,此時……是落在恩賜劍上的?
恩賜劍迅速從林澹手掌中抽身出來,飛至靳言身側,拿自己劍柄處的玉石不斷地磨蹭著靳言手掌,想要求靳言撫摸。
然而靳言只是將手錯開了,並不碰它,冷冷說:
「本座要你護他安全,你就是這樣護的?護到他嘴裡去了?」
恩賜劍聞言,也不敢磨蹭靳言的手指了,只是垂著劍柄,懸在空中一動不動,一副被主人訓斥的小狗模樣。
林澹見狀,忍不住說:「尊上,不怪恩賜,這事是我……」
「哼!恩賜?」
靳言這時終於看向林澹了,眼底卻滿是另外一種情緒,「你與本座的劍,相處過多少時日,便叫得這樣親熱?」
嗯?
林澹眯縫著眼,一副「哈奇士思索」的神情,看向靳言。
不是,好像哪裡不對……
怎麼掌門現在這語氣,聽不出來多少怒氣,反倒……有一股濃濃的醋味?
尊上他……該不會,是在吃恩賜劍的醋吧?
這……
這不應該啊……
哪有人連自己的劍靈的醋都吃的?
第67章
林澹來到這片北斗大陸,有一陣子了,他知道,修士的本命法器,通常都有靈識,這種靈性,一般來源於兩種情況——
要麼這法器是從其他修士那裡繼承過來的,或者是外界原本就有的靈物,被馴服了。
還有一種情況,這法器由修士自己鍛造,或是請這片大陸上牛逼的鍛器師打造,之後用自己的靈力將其煉化,然後在日積月累的修煉中,這本命法器逐漸生出靈識來。
這第二種情況生出的靈識,其實更接近修士本身的一縷神識的具象化,很像修士的分|身,但又比分|身更獨立一些,偶爾會有自己的性格和想法。
想到這裡,林澹忍不住問:
「尊上,你這雌雄雙劍,是怎麼得來的?」
靳言沒想到對方的話題這麼跳躍,聞言怔了一下,然後眉心微蹙,
「為何會問這個?」
林澹其實是想知道,他剛才嘴饞想啃人家劍氣的那種行為,是更類似於和掌門尊上養的小寵物玩耍,還是更類似於……在咬掌門尊上身體的某個部位?
想到這後面一種可能,林澹臉上一熱,嚇得慌張收斂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