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啐!」
寒燈打斷對方,「老東西,你也知道,靳言是這片大陸修煉天賦最高的修士,他是我徒,我以他為傲。
「有我寒燈在的一天,我就決不允許你們害他性命!」
聽完寒燈的話,誅仙陣上的修士,臉色同時變得漆黑一片。
陣眼上為首的修士沉聲說:
「寒燈,你執意要置北斗大陸上,千千萬萬修士的性命於不顧嗎?」
寒燈無法理解:「我又不是佛祖,萬千修士的命,關我屁事?
「我只願護我徒弟一人。」
那陣眼上的修士聞言,長長嘆息一聲,接著,重新舉起手中長劍,
「既然如此,那就莫怪我誅仙劍陣無情,布陣——」
眼看著對方重新匯聚起無盡劍氣,儼然一副打算將寒燈一起誅殺於此的打算,寒燈一時懵了——
他剛才能那樣與對方吵,無非是看準了這幫老東西仍舊秉持所謂的大道正義,不會想要牽連他這個無辜之人進來。
如今看來,寒燈還是低估了這幫老東西的底線。
「師父!」
眼見著那劍氣要再次落下,靳言調動體內靈力,試圖將寒燈從自己身邊推開。
然而寒燈卻死死護在他身前,高舉起手,「等等!」
劍氣眼看就要斬落在師徒二人頭頂,終究是停下來,
「你還有何要狡辯之處?」
寒燈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默做了決定——
他往前一步,抬手將腰間掛著的那塊桃花琥珀摘下來,用靈力將那琥珀破開。
琥珀破開的瞬間,林澹的眼前一直蒙著的那一層昏黃的外殼消失了,他終於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眼前這片世界——
這片遍地染血,滿目瘡痍的世界。
以及立在這片哀鴻之上,分明白衣染血,滿身都是傷口,卻倔強得不肯低下半分頭顱的靳言。
林澹正盯著靳言看的時候,周圍忽然震顫兩下,接著,從他的身體中,投射出萬千桃花花瓣來,那些花瓣飛舞在半空中,組成一片星辰。
「這是雲壑臨死之前,留下的最後一支桃花星辰卦象。」
寒燈真君說著,眼底透出無盡的落寞。
誅仙劍陣上的修士看向寒燈真君放出來的那卦象,點點頭,
「雲壑真人的演算能力,北斗大陸無出其右,他的這支卦象,所預示的,正是我等最擔心的那場災難。」
寒燈真君盯著面前萬千桃花花瓣,先指了指正中間最大的那一片,「這是四百年後的言兒,」又指了指緊挨著那片花瓣的另外一片,「這個,是我。」
陣眼上的修士聞言,眉心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