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劍台上,原本立在一旁的恩賜劍,終於看不下去,飛上前去,為那幾把稚嫩的劍靈撐起一片防禦結界。
仍舊有刀劍試著衝上前挑釁,被恩賜劍的結界彈開,靈識被灼傷,發出痛苦的哀鳴。
台上,數十把靈力最高的劍,接連被恩賜劍的劍氣灼傷之後,所有刀劍才終於意識到——這把看似溫和無害的雌劍,究竟擁有怎樣強悍的實力。
劍靈的世界很簡單,只奉行一個準則——強者為王,忠心護主。
此時它們被困在白色巨柱下,掙脫不得,沒辦法護主。
於是,所有的刀劍,折服於台上唯一最強者。
雄劍台上,出現類似的結局,只是比恩賜劍馴服刀劍時,所經歷的過程,要簡單得多——
白色巨柱落下,萬千刀劍被困於其中,嗡嗡亂撞,鏗鏘作響。
台中央,解脫劍,無聲無息地出鞘。
頃刻之間,躁動的駐劍台上,萬千刀劍,安靜如雞。
解脫劍重新歸入劍鞘。
極致的強者,無需多餘的話語和動作,只簡單一個動作。
瞬息之間,萬劍朝王。
.........
三教大會期間,東西兩座駐劍台上,萬千刀劍殷切注視著雌雄雙劍,雌雄雙劍,則安靜地望著擎天柱上,三清洞方向。
它們時刻待命。
「恩賜!」
「解脫!」
三清洞內,山泉水般清冷的聲音,穿透雲霄,落入東西兩座駐劍台內。
欻!
欻!
電光火石之間,雌雄雙劍,同時出鞘,劍鋒朝天,穿透頭頂通天巨柱!
兩座白色巨柱,轟然倒塌。
瞬息之間,雌雄雙劍飛躍千萬里路,裹挾著滾滾煙塵,直直地落入靳言掌心。
猛虎重新亮出尖牙利爪。
三清洞眾人,突然意識到走到這一步,若三十六尊者祭出上古鎮魔塔,仍舊敗下陣來,那麼,他們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可能獨善其身。
那一刻,出於忌憚,出於畏懼,又或是其他原因,所有修士,下意識調動靈力,試圖拿起本命法器,同時對抗靳言。
他們以為,眾志成城,總是有一線希望可以抵擋住孤月真君那可怕的威壓。
然而,出手的那一刻,所有人便立即意識到,他們錯了,錯得離譜。
本命法器?
可笑,他們的本命法器還遠在萬里之外的駐劍台上呢,他們憑什麼去和靳言抗衡。
而這時,東西兩側的遠空之上,傳來震天動地的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