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澹轉過身,在靳言那白色身影面前停下來,抬手想要去攬住對方的肩膀,手卻再次穿過去,
「我、我沒辦法凝實……」
靳言也看出來了——
林澹現在的狀態,並不好。
神識被極陽之氣炙烤著,哪怕有靳言的靈力幫忙,強行打開識海,也難以讓元神凝實。
靳言伸出手,掌心虛虛地撫摸著林澹的臉頰。
和林澹那虛浮的輪廓不同,靳言的手臂輪廓凝實,線條很漂亮。
哪怕無法觸碰,林澹也忍不住想要朝他靠近——
靳言的白色身影,周圍不斷地散發出冰冰涼涼的寒氣,像一根行走的人形雪糕似的。
林澹往前邁出去一步,胸膛儘可能往對方冰涼的身軀上貼,
「老婆,我抱著你,歇一會,很快就好了,你別擔心我。」
靳言輕嘆一聲。
對方吞食了太多靈氣,堆積在體內,必須要完全煉化了,完成進階升級,才能好過來。
根本不可能像平時那樣,睡一覺起來,就完好如初的。
他知道這笨蛋現在肯定很難受——
極寒之氣侵體時,他一個渡劫境,都難以承受。
這笨蛋現在只有築基境,卻要承受這極陽之氣的痛苦,怎麼可能沒事?
只是怕他擔心,在強撐罷了。
想到這裡,靳言開口,語氣透出滿滿的自責:
「是為夫沒有保護好你。
「為夫答應了,要將你安然無恙地從三清洞帶回來的,可是,如今卻食言了。
「你現在的狀態,沒辦法凝實元神,我們不能像以前那樣,藉助神識雙修,來替你緩解……唔!林壯壯!」
靳言話講到一半,忽然身體輕顫。
因為林澹的極陽之氣太盛,靳言沒能幫他凝實元神,也沒能徹底控制住他的神識。
因而,這笨蛋的身體,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被靳言徹底固定。
昏睡中,對方的手腳,遠沒有清醒時那麼老實。
靳言將神識探入對方火爐一般炙烤著的識海中時,現實中,床榻上,林澹循著本能,將身體往另一處冰涼的身軀上拱過去。
待到靳言回過神時,他衣襟被對方扯開了,長發披散,黑色綢緞似的,鋪滿玉石床榻,越發襯得他肩頭裸露的肌膚白皙勝雪。
林澹壓在他身上,循著本能,將手往他腰間伸過去。
滾燙的掌心,貼在他冰涼的皮膚上,燙得他渾身一個激靈,手撐在對方胸膛上,身體想要往外逃,脫離對方灼熱的禁錮。
林澹這時卻攥住他兩隻細瘦的手腕,拉到頭頂,一隻手掌禁錮住,另一隻手又開始作亂。
靳言惱了,想要抬腿將對方從自己身上掀翻下去,電光火石之間,忽而想到什麼,動作又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