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四腳獸,林澹認出來了,是他的本體——饕餮。
「嗯……」
林澹正在興奮地欣賞著自己體內的金丹,身邊忽而傳來一聲很輕的呻|吟。
林澹愣了一下,很快收回神識,朝身側看過去,
「老婆……?」
就見靳言側身躺在玉石床榻靠里的位置,背對著林澹,衣衫褪下來,壓在身下,黑髮凌亂地披散著,白皙的皮膚上儘是斑駁痕跡。
眼前的景象,驚得林澹呼吸凝滯。
太陽穴突突直跳,腦袋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人拿錐子鑿進去,痛得他一個激靈,用力甩了甩頭。
前幾個晚上的那些香艷畫面,一股腦在腦海中湧現。
那冰涼細膩的肌膚,在掌心的觸感,因為蒙上細汗,變得黏黏膩膩……
那纖瘦柔軟的身軀,被他禁錮住,彎折起來,像砧板上的魚肉,被迫剖開肚腹,被展開到極限……
在浮浮沉沉之間,對方喉嚨里漏出的細碎聲音,像是忍到了極限,又像是沉溺其中,一時間,分不清疼痛與歡愉的界限……
「啊……」
林澹感到渾身燥熱,皮膚燒起來,臉頰發燙,血液往某個不受他控制的穴位涌過去。
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凌亂的額發,想要掩飾自己的心虛。
然而沒有用,側躺著的那個纖瘦的身影,凌亂不堪的模樣,讓他前幾個晚上的野蠻行徑,昭然若揭。
林澹雙手攥成拳頭,最終在內心深處為自己開脫——
他那時候處於「吞噬萬物」神通結束之後的後遺症中,腦袋不清醒。
那隻叫饕餮的四腳獸做的事,和他林澹有什麼關係。
這樣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地想了一陣,林澹重新看向那個背影。
對方側身躺著,身體線條形成非常漂亮的起伏,山巒一般,在腰身的位置,剛好凹陷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林澹身體裡那隻「禽獸」,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他喉頭上下滾動著,舔了舔乾澀的雙唇,手臂伸出去,掌心放在對方腰肢形成的那道漂亮弧線上,輕輕摩挲。
靳言身體細微戰慄,手臂抬起來,輕輕推了推林澹的手,近似囈語地低聲說:
「不要了……」
林澹腦袋發脹,燥熱的血液,裹挾著滾燙的至陽靈力,在身體中每一處關竅橫衝直撞。
他慌忙收回手,用了生平最大的克制力,調息,入定,平復體內躁動的靈力,和腦袋裡那些不該有的衝動。
天人交戰一番之後,林澹內心終於回歸平靜,他小心翼翼湊到靳言身側去,俯下|身,在對方肩頭輕輕親吻。
接著,他抬手,落下一道清潔咒,將靳言周身清理乾淨。
深吸幾口氣,林澹在靳言背後躺下來,胸膛貼著對方後背,手臂環住對方身體,寬闊的肩膀將對方細瘦的身軀幾乎包覆住。
他又吻了吻對方鬢角,鼻息之間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凜冽冬雪的清香,心緒變得平和寧靜。
緩緩地閉上雙眼,林澹唇角往上翹的很高,陷入沉睡。